「還有誰?!」
群山皆寂,唯有風雨之聲。
若不怕死,哪會還陽或成為地仙苟活,親眼看到虎妖被陰司捉拿,恐怖的記憶,再次湧上那些人腦海。
「你好大的膽子!」
司命會的女聲,再次響起。
「你偷上巫山,挑釁我等,還放手殺人,已經壞了當初協定,今後神州山中仙不容,必源源不斷追殺,死後也別想安寧!」
聲音發冷,帶著一絲癲狂。
李衍也氣樂了,冷冷道:「好說,李某就在這裡,要不你先出來試試?」
沙裡飛撓了撓頭,有些無奈。
這種事,本來最好和平解決。
但他知道李衍的性子,是吃軟不吃硬。
人情世故都懂,但犟脾氣上來,那可就是肆無忌憚,誰的面子都不賣,還死難纏。
要不,怎麼會被村裡叫「鬼見愁」。
見李衍這般模樣,司命會的人也冷靜下來,不再搭話,而是繼續催動咒法。
「啊——!」
兩個女童慘叫連連,被龍妍兒抱在懷裡,摁都摁不住,急著滿眼是淚。
這龍妍兒,也是個潑辣性子,當即氣得咒罵道:「虧你們還是得道高人,有本事現身,對小孩下手,算什麼本事?」
在她旁邊,王道玄眼神也變得冰冷,取出一張符紙,手指變化,不停掐訣入諱。
終於,他眼睛一亮,用符紙在兩個女孩額頭一抹,沉聲道:「衍小哥,抓住了!」
道人精通「七箭秘咒」,其中一個法門,便是用符紙捕捉對方咒法氣息,進行反咒鬥法。
他當然不是那些女子對手,即便掌握了秘咒第四箭,也絲毫沒有機會。
畢竟,道行差距放在那兒。
然而李衍,卻能根據這絲氣機,直接發兵抓捕。
「幹得好!」
李衍大喜,連忙去接符紙。
但就在這時,王道玄忽然面色一變,胸中發悶,口噴鮮血,同時將符紙扔出。
噗!
半空中,符紙便化為飛灰。
王道玄抹去嘴角血漬,沉聲道:「對方經驗豐富,察覺不對,已進行反制。」
再看朝雲行雨兩名女童,已經停止慘叫,昏睡過去,臉上滿是青筋,顯然被折磨的不輕。
「下次老身來!」
白浣披頭散髮,雙目滿是血絲,帶著一絲癲狂,「魘咒之法,老身也會,拼死也要帶著她們!」
事到如今,已再無轉圜餘地。
白浣對司命會的最後一絲情分,也徹底消失。
似乎是對李衍顧忌,那些人也沒再施咒,神女峰上依舊風雨飄搖,越發猛烈。
李衍低頭,直接將那鹽幫小子踢飛。
這小子方才倒黴,忍不住好奇,睜眼想看清楚陰兵,此刻已滿頭白髮,臉色猙獰恐懼,被白霜覆蓋,死得涼涼。
李衍又看向呂三,見其沒事,這才鬆了口氣。
方才怒火上頭,加上情況急迫,直接召喚陰兵,萬一呂三受到干擾,那才叫倒黴。
然而,呂三的情況,也越發詭異。
在其身下,竟開始長出苔蘚,肉眼可見的,有一些草種嫩芽從地下冒出。
「他很幸運。」
白浣看了一眼,便做出判斷,沉聲道:「御獸之法,靈木秘術,應該已徹底補全。」
「他血脈必有不凡,可惜如今已不復蠻荒,否則就有機會成為大巫…」
說著,白浣忽然眼睛一亮,低聲道:「神女峰機緣,乃是夢遊之前神女宮。」
「神女宮雖毀,但一些東西卻被司命會收藏,待這小兄弟醒來,或許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