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僅殺了他,還讓他溺水而亡?他只是個孩子,又不是能反抗的強壯成年人。可憐的孩子,連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他的靈魂怎能安息。”老人看著銀髮男孩,心中滿是憐憫。
“唉,我雖沒法讓你起死回生,但至少能幫你在陸地上入土為安。這樣你的靈魂也能有個歸宿,我也算積點功德。”老人邊想著,邊朝小男孩走去,那小男孩正是盧西弗·阿扎雷爾。
他先解開綁在盧西弗身上的重物,然後摟住盧西弗的腰,往回游去。他一心想著要給盧西弗辦一場像樣的葬禮。
……
大海終於恢復了平靜,輕柔的海浪輕輕拍打著沙灘。
此時海面雖風平浪靜,但海灘上並沒有多少人。
在一片不知名海灘的空曠之地,一位留著鬍鬚的老人從海里走了出來,懷裡像是抱著一個男孩。
兩人的衣服都溼透了,老人抱著銀髮小男孩,水不停地往下滴。沒過多久,老人把盧西弗放在地上,自己也因疲憊不堪癱倒在地。
老人在海里時精力充沛,可一上岸,就和普通老人無異,很容易疲憊。這也是他更喜歡待在海里的原因。
盧西弗被放在地上時,他的手碰到了一根從海里漂到沙灘上的樹枝。
老人喘著粗氣,一邊休息,一邊觀察著盧西弗。
“多乖巧的孩子啊。真不敢想象,怎麼會有人忍心殺他呢?到底是怎麼回事?他是得罪人了,還是有人為了錢才對他下手?”老人想著,站起身來,想再次抱起盧西弗,可還沒抱起,他就察覺到了異樣。
盧西弗蒼白的臉似乎有了一絲血色。老人不禁懷疑是自己眼花了,還是這是真的。
他湊近盧西弗,想仔細看看,這時,更奇怪的事發生了。
盧西弗手碰到的那根樹枝在極其緩慢地腐朽,而隨著樹枝腐朽加劇,盧西弗的面板竟逐漸恢復正常。
“這……這是怎麼回事?”老人驚訝地叫出聲,往後退了一步。
就在這時,那根樹枝已經化為灰燼。
“難道他……他是變異者?這就是他的能力?”老人滿臉驚訝地猜測道。
“等等!不可能啊!就算他是變異者,他現在都死了,能力怎麼還能起作用呢?除非……他還活著?”
老人又驚又疑,走上前把手指放在盧西弗的脖子上,檢視他是否還有呼吸。
“沒錯,他死了,沒有呼吸。那為什麼他的能力還在生效?這完全說不通啊!”
“而且,胸口受了這麼重的傷,人不可能活下來啊——”老人一邊喃喃自語,一邊觀察盧西弗的胸口。
這一看,老人臉上露出了更為怪異的表情,眉毛上揚,眼睛眯起。
“難道我出現幻覺了?他胸口的傷口好像變小了,我上次看的時候還更大呢。這是怎麼回事?不會是錯覺吧?”老人震驚地叫道。
“會不會是那根樹枝、他的能力和傷口共同作用的結果?是他的能力在治癒他?我得試試!”老人說著,便在海灘上四處尋找起來。
不一會兒,他找來了幾根樹枝。
他把樹枝放在盧西弗旁邊的地上,但沒讓樹枝碰到盧西弗的手。
他走近盧西弗,解開他那沾滿鮮血的襯衫紐扣,露出胸口。
“現在就能看看是不是真的能治癒他了。”老人盯著盧西弗胸口那拳頭大小但比之前略小些的傷口,喃喃說道。
解開紐扣後,老人將一根樹枝移向盧西弗,並用手指碰了一下樹枝。
當盧西弗的手指碰到新樹枝時,樹枝又開始腐朽。奇怪的是,這次老人的目光緊緊盯著盧西弗的胸口傷口。
“有用!真的有用!他的傷口在癒合,雖然速度很慢,但這能力太神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