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了吞口水。
吞口水的聲音有些大,讓姜展魁很不好意思,他看了陸漫和院子裡的旗長一眼,才想起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他拉了一下姜玖,“妹妹,我們不要被她蠱惑進去。”又抬頭對陸漫說,“不要以為你誇了旗長就能討好我們,我三哥因為你到現在都沒回家,我們討厭你。”
這熊孩子真彆扭!但想到大公雞的比喻,陸漫反倒笑了,說道,“八爺的這個意思早表達清楚了,我也知道。雖然你不待見我,可是怎麼辦呢,我還是頂喜歡八爺和二姑娘,還有旗長呢。”
姜展魁沒想到陸漫會說得這樣直白,板著臉斥道,“一個婦人,居然對著爺們說‘喜歡’,真不知羞。”
陸漫又厚著臉皮笑道,“好,以後不再說喜歡八爺的話,只說喜歡二姑娘和旗長就是了。”
姜玖覺得這個三嫂脾氣很好,若八哥這樣說大嫂,大嫂不僅會生氣,弄不好還會哭。而且,三嫂長得真美,比大嫂和大姐,還有那些來府裡參加牡丹宴的貴女們都美。
她糯糯說道,“三嫂,我三哥很好呢,長得俊,當了官,脾氣也好,你嫁給他為什麼要上吊呢?”
“呃……”這個問題似乎比前世的醫學難題還難回答。陸漫想了一下,才嘆氣說道,“那是我腦袋抽筋才做的傻事,以後再不會做了。死很可怕的,以後無論遇到多艱難的事,都要堅強地活著。死都不怕的人,還能被什麼事難倒呢?”
一說上吊這事姜展魁就更加心氣不順,他瞪了一眼陸漫,拉著姜玖說道,“妹妹,我們走。”又朝院子裡吼了一嗓子,“旗長,你再不回家,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說完,拉著姜玖就走,姜玖邊走還邊回頭看陸漫。
旗長不敢再逗留,趕緊甩著尾巴追了上去。他們都走遠了,還能聽到姜玖的聲音,“八哥,三嫂已經知道錯了,她說再不會了……”
陸漫對他們的背影笑道,“八爺,二姑娘,旗長,以後無事多來家裡串門子。”
姜展魁的腳步頓了頓,繼續向前走去。
想到姜展唯能如此善待自己的小兄妹,應該是好相處的人。也是,寬和、隱忍、調低、懦弱,是大多庶子在大宅門裡活下去的寶典。囂張的庶子很少,大多結局都不好。
陸漫的心情不由得又輕鬆了幾分。直到看不到小兄妹的背景了,她才回了院子。
第二天,也就是四月初八下晌,姜二老爺的長隨姜貴終於在勤國公府找到了姜展唯,並把他帶回了長公主府。
天空飄著小雨,姜展唯也沒有坐馬車,而是騎著馬冒雨回家。他說回院子換了衣裳再去見長公主。
姜貴本來想提醒他,最好一回府就去見長公主。但知道三爺這些天心氣不順,而且三爺如今身上好象多了一股之前從來沒有過的氣勢,令他不敢直視,也就沒敢多話。
姜展唯先去外院自己的書房換了衣裳,又去了內院一個偏僻的院子看望弟弟妹妹。這個清風院原來是周姑娘帶著他住,他滿七歲後去了外院。後來,周姑娘生了姜展魁和姜玖,又是他們三個住。
周姑娘死後,姜展魁和姜玖小兄妹依然住在這裡。本來要把姜展魁換去別的院子,姜展唯去求二老爺,說弟弟妹妹住在一起有個伴,也方便照顧。二老爺看到這三個兒女就心煩,更不願意管他們的破事,也就同意了,只說等姜展魁長到七歲,再去外院住。
府裡的爺們七歲後,都會住去外院的外書房,那裡也是他們成親前生活的地方。只有娶親後,才能在內院有自己的院子。
因為老駙馬規定府裡的爺們不許納妾,二老爺又對夫人林氏一往情深,周姑娘哪怕生了孩子,也沒有抬成妾,到死身份都是“姑娘”。
搬去外院這麼多年來,姜展唯無論下學或是下衙,進內院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