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也是她的家人。
就在她思緒飄飛的時候,手臂突然被人刮蹭了一下。
「我叫……」是源清素的聲音。
她突然覺得有些好笑,身份被揭穿的恐懼,一下子全沒了。
「鶇,」她轉過身,拉住源清素的手,「你就不用了。」
糸見沙耶加一一看過露出臉的九組,宣佈:
「如果我出現意外,鶇就是新組長,以後我不在,你們必須聽他的。」
「是!」所有人高聲回答。
「對了,」胖子說,「組長大人,是不是該分一下新人戰的獎金?」
「胖子!」兔子和優花同時去掐他腰上的游泳圈。
「我是想多留點錢給家裡,不是投降!」
糸見沙耶加笑著說:「我去找他們要,今天就分錢。」
「組長萬歲!」所有人都笑出來。
儘管身份暴露,一旦他們中某個人被抓住,其餘所有人都會面臨危險,但他們內心卻沒有一點害怕。
未來依舊迷茫,但他們的心已經找到方向。
◇
源清素從旅館木門進去。
「清素哥?」櫃檯內,上原萌枝左手玩著鉛筆,右手在玩手機。
「噓——」源清素手指拿到唇上。
「嗯?」上原萌枝微微瞪大眼睛。
源清素走過去,輕聲問她:「神林小姐、十六夜,她們回來了?」
「嗯。」上原萌枝點點頭,奇怪地望著他。
源清素有點不敢上樓,他指著上原萌枝手裡的手機,問:「玩什麼?」
「和學校滑板部的同學聊天,」說到這個,上原萌枝心情愉快地轉起筆,「再過一會兒,我就可以出去玩了,我們約好一起去練滑板。」
「哦。」源清素應了一聲,視線瞥向走廊盡頭的樓梯。
「清素哥,你是不是做什麼壞事了?」
「我能做什麼壞事?」源清素收回視線。
「依我的經驗,做錯事還是直接坦白道歉比較好,女生其實不在乎對錯,只在乎自己是不是被在乎。」
「真的?」源清素問。
「真的。」上原萌枝肯定地點頭。
「那我去了?」
「加油!」
源清素輕手輕腳地上樓。
來到五樓,他靈機一動,先去冥想室。
他跪在那兒,最好跪幾個小時之後才被人發現,這樣的認錯態度,誰還能說他什麼!
源清素腳步放得更輕。
安全抵達冥想室前,沒被人發現!
他雙眸靈活地遊曳,左右觀察,手輕輕地拉開木門。
沒人!
他抬腳,同時收回視線,往冥想室一看,神林御子已經跪在那兒。
「……」源清素走進去,關上門,跪在她身邊。
沉默了一會兒,期間聽見海鷗叫了四聲。
「對不起。」他說。
「你在和我說話?」神林小姐大感意外。
「要不然和誰?」
「我哪配和源先生說話。」
「……神林小姐,我錯了。」
「是我錯了,你怎麼會錯,你永遠不會錯。」神林御子的聲音沒有很冷,但沒有任何感情。
「我真錯了!」源清素膝蓋換了個方向,對準神林御子,「我給您土下座,您就原諒我吧。」
神林御子沒說話,只是膝蓋換了方向,對準源清素。
「不不不,我錯了,百分之百、毋庸置疑的我錯了。」源清素把頭低下去一點,比她的頭矮。
「是我錯了,打擾了你收攏人心的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