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哦,沒事。&rdo;
夏憐不再多說什麼,只是淡淡笑了笑。
回月華門之前,她先在外面簡單吃了些東西,畢竟集市上的美食多。晚上她回到寢房,因為下午補過一覺,所以也沒什麼睏意,便去了浴堂那邊。
至於為什麼她下午在客棧沐浴過晚上還要沐浴……思及此,她便又覺得臉要紅到耳根了。
夏憐走到那邊,巧的是,茵兒竟然也在。
&ldo;穆兒?你……你回來了?&rdo;
&ldo;嗯。&rdo;
夏憐脫了衣服走進去,這些日子以來,她倒也漸漸適應這樣的集體沐浴方式了。不過今日……茵兒的表情似乎有些奇怪。
&ldo;你……幹嘛一直看著我?&rdo;
&ldo;穆兒你是不是……唔,沒事。&rdo;
茵兒似乎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夏憐也沒有想太多,進了浴池中,感覺到溫暖的流水包裹著身體,很舒緩疲勞。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茵兒正在&ldo;擔心&rdo;她。
從昨晚她失眠開始,茵兒就懷疑,穆兒的哥哥是不是經常欺負她。
而今日夏憐回來的時候,她忘記了自己白天剛剛跟夏意親熱過,就這樣脫了衣服下水,於是被茵兒看到了她雪白的肌膚上那些痕跡。
茵兒不曾經歷過情事,她怎知道那些痕跡是如何來的‐‐於是不免一心以為,是穆兒的哥哥……虐待了她。
可是她回來以後又什麼都沒有說,還一副很自然的樣子,所以,是不是穆兒打算將自己被哥哥欺負的事默默一個人藏在心裡,不希望被人知道?
這樣的話,是不是自己也不好去問什麼?
夏憐正靠著閉目養神,突然聽見茵兒嘆息了一聲,頓時覺得有些莫名。
&ldo;怎麼了?&rdo;
&ldo;沒、沒事。&rdo;
茵兒想,既然穆兒什麼都沒說,那自己……還是不要去揭她的傷疤了。
……
時間很快過去,月華門的集會轉眼將至。
這一天,很多人都已經等了很久。
當天晚上,雲瑤又來找夏憐確認了一下:&ldo;所有的都準備好了吧?&rdo;
&ldo;嗯,都準備好了。&rdo;
畢竟是月華門一年一度的大事,誰也不能掉以輕心。
雲瑤點點頭。
集會的場所是在寒月樓的閣樓上。早先在參與選拔的時候,他們都曾住過寒月樓,但誰也不曾想到,這寒月樓竟然還有一層‐‐那段空間並不像他們想像那般,僅僅是屋簷的裝飾。
夏憐和雲瑤作為兩位長弟子,各自站在門口的兩側,等待著護法和香主。
四位香主是先到的,由於夏憐已經提前看過了四人的卷宗,所以她沒有太多關注她們。畢竟是隻比她們年長幾屆的師姐,她們看起來年紀都不大,最年長的一位也絕不超過二十五歲。
她們進門以後,按照座位的次序依次落座。最靠裡的三個位置分別是門主和左右護法,而這四位香主兩兩分別坐在兩側。
又過了一會兒,陸洲到了。他沒有看夏憐和雲瑤,只逕自走到他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夏憐也不動聲色,只當二人從未見過,在他進門的時候也和雲瑤一同行禮道:&ldo;右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