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禮尚,由法師先行,唐大師再出手。”
先出手的人肯定佔優勢,但是唐心幼點點頭,心裡想的卻是,如果不讓那人先動手,說不定就沒有他動手的機會了。
“現在開始。“圓明法師說道。
“開始了嗎?”南洋法師說著,從腰上拽下一個玉牌。
玉器通靈,南洋那邊又些地方盛產玉器。
他的玉器之中慢慢的長出一個女人的頭,探出一半頭,似乎不喜歡周圍的陽光和人味,女人又想把頭縮回去。
“你看看那隻小鬼,餓不餓?想不想吃?”南洋法師說道。
南洋法師看了一圈玄學協會的人,沒人驚惶?
“這是個什麼東西。”唐心幼仔細打量著從玉器裡探出頭的女鬼,雖然只是探出半個頭。
這女鬼周身就散發著一種讓人覺得噁心的氣息,像是泔水的腐壞味道,又像是垃圾堆的酸臭。
“你這養的是個什麼髒東西?”唐心幼整張臉都寫著她被臭到了,她捂住鼻子。
“我可在等你一會兒,再不用你身邊的小東西反擊,我就不客氣了。”
雖然直接讓他養的這東西吃掉古曼童有些可惜,但是他養的這個可是飛頭蠻……
那個女人的頭從玉器中全都出來了,但是女人的頭下,並沒有身體軀幹。
她脖子下面,連線的是一段食道,腸胃,雞零狗碎的掛在頭顱下面,那個胃袋還能一動一動的,似乎裡面還有什麼沒有消化。
“飛頭蠻!”周老也捂住了口鼻。
“師父,什麼是飛頭蠻?”宋樂清問道,這隻女鬼也太噁心了。
“是南洋的一種邪術,修煉了這種邪術的人,頭能夠離開身體,但是隻喜歡在夜間出門,如果原本的身體老壞腐朽,頭顱還能自行尋找一個年輕的身體換上,從而永生,但永生只是傳說,你看那個女鬼的樣子,應該也是修煉的了飛頭蠻,可你能從她身上瞧出一點活人的氣息嗎?”
“修煉到最後,不過淪落成別人的工具,可悲可笑。”唐心幼說道。
周老對宋樂清說道:“但說到底是一個斷命前修煉過的人,實力已不容小覷。”
宋樂清聽完點點頭。
“小師父加油。”宋樂清說道。
唐心幼不畏不懼,慢悠悠的掏出一張符籙。
不止唐心幼不怕,南洋法師對在場所有人的神態都觀察一遍,發現似乎所有人都對唐心幼胸有成竹。
這個女孩憑什麼?她的手段能有多強?那個小古曼童只要一出手,就是會被他的女飛頭蠻一口吞吃入腹,幾天就會被消化,在南洋,就連同行養的古曼童,都被這個飛頭蠻神不知鬼不覺的吃掉好些。
飛頭蠻從來只吃穢物,像是古曼童這樣的,更是愛極了。
唐心幼將符咒點燃,符咒發出耀目的光,飛頭蠻似乎很怕,這縷光。
“你作弊!這是比拼馭鬼。”南洋法師說道。
“沒見識就少說話,這就是華夏的馭鬼符咒。”唐心幼說道,符咒燃燒殆盡。
養兵百年,用兵一時。
大肚子鬼王一手握著一個雞腿兒,有些呆愣的檢視一下週圍到底什麼情況。
“小仙子。”大肚子鬼王看見唐心幼,當即漏出一抹憨厚的笑容。
在有錢有手機的日子裡,大肚子鬼王過上了每天自己給自己上供的日子。
沒有什麼供品,是一個外賣搞不定了,如果有,就點兩單。
現在鬼王在江天隅宅子裡的日子,簡直快樂似神仙。
“這是什麼味道,太臭了?”大肚子鬼王捂住鼻子,他剛才正大快朵頤一隻燒雞,剛拆下兩條雞腿。
忽然聞見這股惡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