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雲川在龐彪的陪同下,各處轉了轉,瞭解了一番俘虜營的管理情況。
看到這麼大的俘虜營被管理的井井有條,張雲川很滿意。
看龐彪屢次提到謝寶山的名字。
巡視完畢後,張雲川也決定見一見這個謝寶山。
“去將那個謝寶山帶過來見一見。”
要是此人真的願意為他們大夏軍團效力,給他個一官半職又如何?
他們大夏軍團從弱到強,如今變得如此的強大,可不是運氣。
要是隻懂得搞小山頭,固步自封,那估計現在還是一股小山賊。
他們能發展壯大,一直很注意兼收幷蓄,吸納各行各業的人才。
凡是好的東西都學過來,好的人才都籠絡過來。
不管以前什麼身份,只要願意給他們大夏軍團效力。
那他們就可以不計前嫌,將其納入麾下。
他相信,大夏軍團這個大熔爐裡。
哪怕曾經的敵人,也能給他同化了!
頃刻後。
已經擔任俘虜營參軍的謝寶山被帶到了公事房外。
他已經在路上就得知,張大帥要見他。
這讓他既激動又忐忑。
這張大帥可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
能得到這樣的人物召見,那是自己的榮幸。
可同時,也蘊含著巨大的風險。
他就是一個小參軍而已,況且先前與張大帥為敵。
自己與張大帥相比,那就是宛如螻蟻般的人物。
一旦說錯話,或者什麼事兒惹得張大帥不高興,那自己小命不保。
現在謝寶山的內心裡是無比糾結的,他的手心裡都滲出了汗。
哪怕是生死搏殺的戰場,謝寶山都沒這麼緊張過。
謝寶山懷著忐忑的心情,被龐彪親自帶進了公事房。
他抬眼就看到了坐在主位上,滿臉威嚴的張雲川。
“俘虜營參軍謝寶山,拜見張大帥!”
“拜見王大人!”
謝寶山躬身就拜,態度格外的恭敬。
“免禮。”
張雲川上下打量了幾眼身穿戎裝的謝寶山,抬了抬手。
謝寶山道謝後,這才站直了身軀。
面對張雲川那深邃的目光,謝寶山渾身僵硬的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是要被看透了一般。
屋內很安靜,沒有人說話。
謝寶山卻感覺到了如山的壓力,渾身不自在。
他不知道這位大帥將自己叫來做什麼事情。
對方不問,他也不敢開口。
他就這麼靜靜的站著,內心裡更加的惶恐不安。
他將自己所有的罪責都在腦海裡過了一遍,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正當謝寶山面對那沉重的壓力感覺到雙腿發軟,欲要下跪。
良久的沉默後,張雲川這才緩緩開口。
“你家裡還有些什麼人?”
此話一出,謝寶山感覺到那如山的壓力宛如潮水般退散。
他深吸了一口氣,躬身回答:“回大帥的話,我家裡有父母妻兒和一小弟,一共八口人。”
張雲川又問:“你們平日裡靠什麼營生?”
“我家裡有三十畝土地,主要是靠耕種為生。”
“我曾在遼州軍中效力,軍餉也能補貼一些家用。”
張雲川詢問了一些謝寶山的人際關係等情況,他都一一作答。
張雲川很快就提出了一個比較尖銳的問題。
“你覺得我大夏軍團能在遼州站穩腳跟嗎?”
謝寶山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