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長辦公室內,徐熙秀起身走到角落裡的掛衣架那邊,剛準備拿起掛在上面的西莊外套時,自己辦公室的門就被人粗暴的從外面開啟。
看著突然闖入的女學生,徐熙秀的內心雖然不悅,不過表面上卻是依舊面帶微笑的看向這個突然闖入的傢伙。
“金惠仁同學?”
“您是知道這樣才會讓我入學的嗎?”
面對女學生的質問,徐熙秀是真覺得無辜。
“知道什麼?”他反問道。
“知道大家會嘲笑我是低收入戶特招,隨便欺負我。當初還說什麼我是領獎學金進來的,您要怎麼對我負責!”
聽著面前這位女學生的話,徐熙秀卻是滿不在乎拿起掛衣架上的外套一邊穿一邊說道:
“負責什麼?”
“我是因為誰才進這所學校的,您當然要負責。”
聽對方這麼說,徐熙秀卻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得。
“是嗎?一年學費就要一億,別人想進都進不來的學校,你是因為誰進來的?”
“這應該是惠仁同學自己做出的選擇吧?當然,我可以為你辦理轉學手續,幫你轉回你先前的那所學校裡去。你希望那樣嗎?”
聞言,金惠仁卻是面色一僵,態度也軟化了下來。
“我現在又沒說要離開這所學校,我只是想請您多少管理一下這種不正常的校園生活……”
“好了。”徐熙秀有些不耐的打斷了對方的話。“入學後獲得的完整獎學金資格還不夠,你還要我替你的交友關係負責嗎?”(獎學金金額很高,完全能夠支付大學期間的學費甚至還有盈餘。國外大學學費普遍還是挺高的,還是國內公辦好啊。)
“與其在我這裡廢話連篇,倒不如想想為什麼你來到這裡的第一天就被欺負。”想到了今川楓昨晚向他要的招生檔案,結合對方的處境徐熙秀對這個比較有意思的女學生提醒道。
沒錯就是有意思,對他們這種人而言,金惠仁這種窮人的人生就是一個樂子,如同看螞蟻在路口時的選擇、
“果然是小孩子啊。”感慨了一句後,徐熙秀走到門口將門開啟後說道:
“我能負責的就只有一件事,讓你入學、送你離開。其餘的全都是你自己的事情,你也要自行做出選擇。看你是要把我眼前的機會前進,還是即便給了機會後仍舊要過回自己以往黯淡的人生。”
……
離開理事長辦公室,金惠仁一路東躲西藏的來到了一處一樓的窗戶前,先是將鞋子從窗戶中扔出去後,金惠仁也從窗戶中跳了出來。
沒錯,那雙鞋子她依舊帶著,雖然已經將她的腳後跟磨出了血,但她依舊有些捨不得這145萬。
然而還沒等她重新穿好鞋子,一個女生就走過來說道:“看你這副樣子,我特別準備的歡迎儀式應該還不錯吧?”
“你……”看著眼前的女生,金惠仁想起了昨天的在洗手間裡的事情。
“你現在終於知道我是誰了吧?”白濟娜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昨天的那個瘋女人?你念我們學校?”
“閉嘴,還敢給我這麼大聲!”見她這麼蠢的樣子,於是乎白濟娜便提醒道:“你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學校裡為何會發生這些事嗎?”
“難道…我轉學第一天,同學們都瘋狂欺負我都是你煽動的嗎,就因為昨天那件事嗎?”
“什麼煽動?我嗎?就憑你這種人也配?”
“你以為自己是誰啊?”金惠仁對於對方這種囂張的姿態還是有些不爽於是乎開口道。
然而話音剛落,便有一大批學生從教學樓內走出向這邊湧來,將兩人圍住,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將她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