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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冉哥哥沒有騙顏兒?”小姑娘欣喜,但又有些不確定。
魏穆冉頷首,“顏兒,以後這樣的事莫要再莽撞了。”
小姑娘粉唇撇撇,應著,“顏兒知道了。”
蘇懷顏將事令人傳了話去安康宮。她仍放心不下太妃,午後便又進了宮,去了安康宮。
貴太妃得知周妧應下小公主病好後便會讓其回來後,臉色和情緒都好轉了些,但對小公主仍有著牽掛。蘇懷顏陪著許久,是才安撫下貴太妃的情緒。
………………
臘月是臨安城最冷的時候,但也是最熱鬧的時候,皚皚白雪,還有人們期盼,即將到來的除夕。
臨近年節,以往都是最熱鬧的。但今年,因先王崩逝,舉國上下皆要守喪一年,所以是連本該熱鬧的年節,都行了從簡。
“咳咳……這天這麼冷,這屋子裡的炭火不足,你們是怎麼做事的,快,給哀家再弄些炭火來。”長軟榻上鄭太妃披裹著氅衣因冷得有些發抖。
“娘娘,這炭火……咱們還要再支撐幾日,今兒若是都用了,過兩日就不夠了。”宮女為難道。
“不夠用你難道不會再去內府拿些嗎!”
“娘娘,奴婢……奴婢們前兩日就去過內府了,但……但內府的人說,就這麼多,若此番多拿了,下月就要按多拿的扣下。”
“混賬東西!哀家,哀家要用炭火,豈有不夠的道理!”
鄭太妃氣惱,轉而一想,心裡有了猜測,“是她……一定是她這麼做的!這些日子,炭火不足,連哀家的吃食,都極簡單,甚還沒哀家為夫人時要好!她想幹什麼!”
“娘娘息怒。”
鄭太妃是火氣的脾氣,心有不平,便直接去找了周妧。但才到壽安宮門口,就被攔了住。壽安宮的內官說什麼也不肯放她進去。
從壽安宮離開,外頭的飛雪又下了起來,是更冷了。鄭太妃攏著衣衫,面有惱怒之色,也在這一瞬,心中的疑惑都明白了。
她是無所出的嬪妃,但又與尋常無所出的嬪妃不一樣,她位份高,身後又有母國鄭國倚靠,所以不用隨先王殉葬,也不用離宮。她原盼著母國來與大燕行商時,能將她帶回去,畢竟她這樣無所出的嬪妃,在宮裡也並不是合適的。
但鄭國沒提起這事,周妧他們是也不曾提起!
周妧留她在宮,為的不過就是……
“當年到底是哀家小瞧了她!她是夠狠的。”鄭太妃氣惱道。
“娘娘,您當心身體,奴婢,奴婢再想想辦法,總是要將這冬日熬過去的。”
“貴太妃那邊你可知近況?”鄭太妃問道。
宮女點點頭,“是有聽說些,前些日子小公主生病,太后娘娘就將小公主帶到身邊照顧,聽說為著這事貴太妃同太后鬧了一鬧,還牽連到了和安公主,後來太后娘娘是將小公主又送回了安康宮。”
鄭太妃牽唇,“饒是從前風光無限的貴妃娘娘,一朝落敗,是也要受這番氣,她若不是有和安公主在,只怕早也被太后收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