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以往早高峰散發著各種早餐和人體味道的擁擠車廂。
而他的車裡很乾淨,只有淡淡的草木系香薰味,內飾也簡潔清爽,除了一個手機支架和紙巾包,沒有任何多餘的東西,副駕駛更是寬敞得能有兩個她躺在上面睡覺。
可這個位置終歸是要有主的,她只是一個短暫的過客。
車子像以往任何一個早晨一樣,行駛在同樣的路線,只是兩人之間的氣氛說不出的古怪。
盛嘉澤很少在車上聽音樂,今天卻開啟了音樂,歌單還是幾年前流行的風格。
許聽夏聽著聽著,眼眶發酸。
她終於還是叫了他一聲:“嘉澤叔叔。”
這一聲低得到塵埃裡去,也發自內心地沒有再包藏半點私慾。
只是叔叔而已,以後也永遠都是。
她再也不犟了。
盛嘉澤把車速放慢,調小音樂聲,淡淡回她:“怎麼了?”
許聽夏手指揪著校服裙襬,百褶裙被揉出更多的褶皺:“我會讓老師幫我辦寄宿的。”
男人指骨發白,握緊了方向盤:“還沒鬧夠?”
“我沒鬧。”她低著頭,是十分乖巧懂事的語氣,“您要相親,我住在這裡不太方便,別人會有想法的。”
她忍著沒說自己是個拖油瓶。
以前是小姨的拖油瓶,現在成了他的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