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酒一臉狐疑:「迷失者?你確定不是異變者?」
燕戮將東西放在桌子上:「我特地問了三個人,都說是迷失者,我這一路上都在納悶,什麼迷失者能讓研究所這麼重視,跟洛斯在我們這裡的待遇似的。」
「啊?」吃瓜猝不及防吃到了自己身上,洛斯懵了,「我什麼待遇?」
燕戮指指桌上的東西,沖他擠眉弄眼:「當然是v的待遇。」
洛斯:「?」
白濋開啟袋子,一陣油炸的香氣頓時瀰漫開來:「都先停一下,吃點東西吧。」
維克特眼睛都亮了:「我靠!炸雞!」
感染爆發之後,炸雞甜品等小吃幾乎滅絕了,只在中心城這種大的安全區有幾家銷售點,均是人滿為患,價格高昂。
燕戮一路開車回來,炸雞還是熱的,表皮金黃酥脆,拿起來都掉渣,香氣撲鼻。
洛斯本就沒吃晚飯,一聞到香味頓時更餓了,肚子「咕咕」叫起來,什麼絕對殺人權,什麼永生軌都丟到腦後去了。
維克特揉了揉肚子,捶了燕戮一拳:「你早說要買這個,我就不去食堂吃飯了。」
燕戮嗤了聲:「你以為是買給你吃的,你就是沾了光。」
結合他之前的話,維克特頓時猜到了是買給誰的,表情變得微妙起來。
「人人有份。」白濋一人分了一盒,分到洛斯的時候,笑眯眯地收回手,把他的那盒放在自己面前,「你吃飽了,避免浪費,我幫你解決掉。」
洛斯一臉錯愕:「?!」
一群人說吃就吃,就連伊酒也沒有拒絕。
洛斯看得眼冒綠光,見白濋吃完一盒,真的去拆另一盒,徹底坐不住了,直接撲了過去:「白濋你大爺的!你就是故意的!」
不知道他們兩個這又是唱的哪一齣,燕戮三人邊吃邊看戲。
白濋虛虛地護著他的腰,將炸雞盒子推開,將腿邊的袋子塞進他懷裡:「你個低血糖別吃那麼油膩,先喝粥,吃完飯還有肚子,再吃炸雞。」
於是洛斯就被塞了一大桶海鮮粥,鮮香撲鼻,引得吃炸雞的三人又開始酸了。
燕戮幽幽道:「每日一鍋的海鮮粥,根本排不到號,全靠預訂。」
伊酒擦了擦手上的油:「我記得價格,一鍋能買兩袋子炸雞。」
維克特仰頭:「這就是v的待遇嗎?」
洛斯被他們說的渾身不自在,也覺得白濋對自己似乎太好了些:「你是不是吃錯藥了?別不是突然發現自己愛上我了吧?」
白濋一巴掌按在他腦門上:「我看你是餓得神志不清了,一份粥換一條命,也就你這種傻子,被賣了還幫別人數錢呢。」
傻子……
草!白濋是不是知道了?!
洛斯再次陷入尷尬:「你什麼時候……」
難道維克特還知道第二次摺疊的事,告訴了白濋?
「你覺得齊方能在我手下撐三分鐘嗎?」白濋伸了個懶腰,戲謔道,「趕緊喝你的粥,這次的蛋糕是核桃仁做的,你多吃點,補補腦子。」
洛斯:「……」
一旁的三個人還想調侃幾句,被白濋警告性地看了一眼後,都收斂了玩笑的心思。
維克特打了個炸雞味的嗝:「吃飽喝足,那我接著說絕對殺人權,這個有三個使用限制,一是隻能在晚上使用;二是每次只能用在一個人身上,可以解除,在將人殺死之前,使用次數沒有限制;三是人數限制,如果陳誠今天殺了一個人,那不管他有沒有對這個人用絕對殺人權,絕對殺人權都會失效。」
「也就是說,他一天只能殺一個人?」
「沒錯。」
洛斯嚥下粥,明白了為什麼陳誠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