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後心,語氣低沉:“怎麼樣?考慮的如何了?是要皇位還是要這小子的命?”
“爹、娘、皇伯父,不要管我,殺了這惡賊為我報仇!”段譽大聲喊道。他雖性情溫雅,待人親和,不喜武力,在別人眼中甚至有些痴傻,但絕不是貪生怕死之徒,豈能接受他人用自己的性命來威脅自己最親近的人,何況還事關大理國祚。
段延慶目光一斜:“老四,封住他的嘴。”
“好。”雲中鶴立即照辦,點了段譽的啞穴。
可憐段譽好不容易才吐出了塞在嘴裡的髒東西,這次又說不出話了。被點住的穴道可以以內力強行衝破,這幾乎是武學界的常識,可惜段譽內力雖深厚無比,卻不懂得正確運用,直過了數個時辰都未能衝破被段延慶點住的穴道,只能淪為要挾親人的工具,哪怕想要硬氣一回,卻無法出聲,何其悲哀!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有一燈大師有天龍寺諸位前輩在此,你不用擔心我毀約,現在就把譽兒放了。”段正明輕閉雙目,緩緩說出一番驚呆眾人,甚至連段延慶都為之驚愕的言語。
段延慶雖提出了用段譽交換皇位的要求,但實則根本沒抱什麼期望,更多的是一種發洩,一種要在死之前噁心敵人的扭曲心理。
“皇上,不可!”
“大理的黎民社稷怎能交到這個惡徒手裡,不僅是我們,大理群臣和天下百姓也不會答應,不會接受!”
“世子雖被他控在手裡,但我們絕不可妥協,依老僧所見,世子的性命遠遠不及皇室的尊嚴和萬民的安危,皇下切勿因小失大!”
“世子絕非怕死之人,我們現在就殺了這個惡賊,替世子報仇,世子在西方極樂淨土定會感謝我們的選擇。”
……
四大家臣、大理三公,甚至包括天龍寺的幾位高僧都擠在段正明周圍,述說自己的意見,但先前最持反對意見的段正淳卻反常的沒有開口。
一燈大師剛剛已經偷偷告知段正淳,此為無奈之下的權宜之計,待救回段譽再行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