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鵲皺眉說:“我不懂佛法,也不喜歡打啞謎。我看你戴金鍊子穿文字t恤,應該也是個爽快人。不如你直接告訴我,這個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
“這真的是你最關心的問題嗎?”僧人微笑了一下,淡淡地說,“能找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是已經覺醒的角色。”
李鵲怔住:“覺醒?是指看穿了這個世界是假的?”
“真作假時假亦真。”僧人輕輕微笑,繼續說,“覺醒並非對這個世界的質疑,而是對自我認知的開啟。在你內心深處,或許已經有了某種共鳴,感受到了超越現實的存在。”
李鵲皺眉,完全沒聽懂僧人在說什麼,忍不住追問:“那這個所謂的覺醒,究竟意味著什麼?”
僧人注視著李鵲:“覺醒的重點不在於追究現實,而是在於明瞭自我。”
李鵲陷入沉思,似乎在思考著這一番話的含義。
僧人笑著說:“還有什麼問題嗎,施主?”
李鵲眨了眨眼,思索片刻後,突然問道:“未來,是不是可以被改變?”
僧人微微一笑:“你認為呢?”
李鵲陷入混亂的思緒中,卻懷著一腔孤勇,堅定地說:“我一直運氣很好。”
“把命運寄託給運氣嗎?”僧人說,“那不就等於寄託給‘上天’?”
李鵲一怔,心亂如麻,但依舊把背脊挺得筆直,好似庭院裡的竹子:“即便運氣耗光,我也還有勇氣。”他頓了頓,“而我的勇氣,是用不完的。”
顯然,李鵲的勇氣未經證實。
畢竟,在他養尊處優的人生裡似乎也沒有出現過什麼需要考驗他勇氣的時刻。
而大部分時間,他展現出來的也是溫室花朵一樣的脆弱。
比起勇氣,他擁有更多的可能是脾氣。
他的骨子裡全是盲目的自信、脆弱的鋒芒和過剩的自我。
一個不適合當主角的惡毒男配。
僧人看著李鵲眼裡那熾熱鮮明的光芒,感嘆一陣。
須臾,僧人道:“施主,未來並非鐵板一塊,而是充滿可能性的大海。每一次的選擇、每一份的修行,都在不斷地塑造著未來的模樣。”
李鵲聽罷,心中湧起一股豁然開朗的感覺。
在庭院的寧靜中,他彷彿看到了未來的種種可能,一種莫名的自信在心頭升騰。
他李鵲,最不缺的就是自信了。
李鵲回到內堂,發現施彌明仍在喝茶。內堂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光影在牆上投下斑駁的斑點,寧靜祥和。
李鵲看著施彌明靜謐的身影,突然間心神大震,腦子鑽進一件極為關鍵的事情——
僧人剛剛說了:能找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是已經覺醒的角色。
那麼說,施彌明也覺醒了嗎?
可是……一點兒都不像啊。
李鵲最近學習投資,也關注施彌明的投資動向。從施彌明的投資方向來說,可不太像一個擁有預知能力的人。
好比黃金期貨,施彌明當初就沒買,在得知金礦事件後,施彌明也是相當意外——這一點不似是假的。
也就是說,施彌明沒有預知未來的能力呢。
“能找到這個地方的人,都是已經覺醒的角色……”
會不會是因為李鵲是覺醒了的角色,所以也能把未覺醒的施彌明也帶進來嗎?
——李鵲心裡各種疑問,眼睛定定看著施彌明。
施彌明察覺到李鵲的視線,於是轉過頭看著他。
兩人的目光在空氣中相遇,似有無形的紐帶將他們連線在一起。
施彌明微笑著:“回來了?”
李鵲穩定心神,走到施彌明身邊坐下,說:“你剛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