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翻書,這種感覺又回到了最初的那般。那個時候她心思單純,只要他稍微對她好一點,她就會開心,而如今,她似乎越來越貪心了呢。她嗤笑了一聲,卻正好被程獨聽到,程獨抬起頭,四目相對之時,月白白不由躲閃了一下。
“月白白,以後不許你向我下跪,下次我失控的時候,你就來親親我,或許我就正常了。我的身上帶有動物的獸性,你不能以普通人的準則要求我。”
“哼……”藉口,月白白斂下眸子,從床上站了起來,披了件衣服,也不跟他說話,起身就往外走,程獨也不制止,跟在她的身後。月白白無意識地走著,偶爾踢踢地上的石頭。後來逛累了就往亭子裡坐,亭子中央的石桌上擺放著水果,也不客氣地拿來往嘴裡塞,吃了一個又一個。程獨欲攔,月白白就躲,她吃得很撐,吃著吃著就掉出眼淚,捂著肚子不說話。
程獨忍著怒氣,將月白白拉過來坐在自己的身上,替她揉肚子,“天氣涼了還吃那麼多水果,疼麼?”
“程獨,你愛不愛我?”月白白下意識地就問出了這個問題,她不想再拖著這個問題,現在她心很痛,所以她想知道真相。
程獨也是一愣,他殊不知他的白白有一日也會問她這種問題。他的心突然就軟了,他勾起了淡淡的笑容,將唇貼了上去,一點點舔去她臉上的淚水,有點冰冰涼涼的,還有點澀澀的,他的吻很是溫柔一點一點地吻著她的面板,從眼睛開始一路往下吻去,細密錯落,氣息溫溫的,又帶著點癢癢的。這種溫柔的吮觸很和堅定的懷抱很是真實。程獨的聲音暗啞,“月白白,是不是愛,你都感覺不出來嗎?”
她搖頭。
程獨張嘴就咬住她的唇,用力一合,有血腥瀰漫出來,月白白呼疼,程獨道,“你就記住這疼,也記得你疼的時候我也心疼。”他將她唇上的血跡舔去,看到月白白臉上的嬌媚和迷茫,那雙滴水的眸子令他心蕩神馳,他再次攫住她兩瓣嫣紅的唇,吻得很是用心,吻中帶著濃濃眷戀的深沉,與極其細緻的愛戀,如此這樣的吻在月白白的唇間慢慢化開,慢慢地滲透到她的心,細細地熨帖了煩躁的情緒。她越陷入,他吻得越發激情……
“王爺……”一名女子的聲音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不小,正好被這對親暱無間的愛人聽到。月白白通紅著臉,埋在程獨的胸前。
程獨顯然不想被人打斷,眉一橫,聲音冰寒森冷,“何事?”
“奴婢認為,奴婢們是國君賜給王爺的,王爺不能將我們晾著不管,就算是對我們不感興趣,也不能駁了國君的面子,好歹也要逢場作戲一番。”她的神情不卑不亢,樣貌出眾,一對柳葉眉,一雙桃花眼顧盼生輝,櫻桃小嘴紅帶著淡雅的笑容。
月白白一聽又要發飆,後腦勺被程獨死死按在胸前,說不出話來,只聽得程獨的話從她頭上飄了下來,“逢場作戲?如何個逢場作戲,嗯?”
“國君說過,王爺子嗣單薄,應該早日誕下子嗣才是。”
“哦?”程獨淡淡扯了扯唇,“你叫做什麼名字?”
“奴婢桃花。”
“好名字,回去吧。”
月白白一個激靈,想起這名桃花就是楊小雄心心念唸的女人,想著她此刻還在想著如何趨炎附勢,用力掙扎起來,朝著她吼,“生什麼子嗣,真是,我是這裡的女主人,你居然敢當著我的面勾引他?”
桃花以及所有的女人都沒有聽過程獨王爺有過妻子,如今見一名女子在這裡如此囂張高調地強調自己的身份,不由多看了她幾眼,眉眼如月,眼睛透亮,五官也甚是清秀,衣著樸實,簡簡單單,桃花眼中閃過一絲譏誚,不將她當回事,只以為她是哪個幸運的女子,“國君有令,誰先誕下子嗣,誰就是這裡的女主人。”
月白白平日裡在程獨的羽翼裡偶爾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