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今晚會是爸爸檢查我的作業,所以我是故意這麼寫的。”
林昭:“……”
她莫名其妙想起早早剛出生的時候,裴濯池明明很想看看妹妹,總是在病房外徘徊,可真等大人要帶他進來了,他又大喊大叫地拒絕。
林昭當時以為他是心裡不舒服。
現在回憶起來,原來是兩兄妹都繼承了爸爸的嘴硬。
*
冬天的時候,林昭整理這一年拍過的照片,偶然翻到了前幾年的相簿。
那一年,裴辭三十五歲。
裴早早剛剛出生,像個剛出爐的糯米包子。
林昭在老宅坐月子,他也跟著回來住。
雖有無數傭人前仆後繼,但他仍是不放心地親力親為。
又常常要處理遠端的工作,幾乎是筋疲力竭。
那張照片就是他抱著女兒,睏倦地躺在搖椅裡打瞌睡。
裴聞笙早就醒了,卻不哭不鬧,只睜著一雙眼睛,看爸爸睡覺。
林昭路過的時候覺得好笑,找了相機拍了下來。
後來她把這張照片拿給父女兩看。
裴聞笙問:“爸爸抱的是誰?”
他們昨天才鬧過矛盾,裴辭這會兒不想理她,於是冷漠地說,“這是哥哥。”
“你騙人,這明明是我。”
“我沒騙你,這就是哥哥。”
“爸爸!!!!!”
“除非你為你昨天的錯誤道歉,不然這就是哥哥。”
裴聞笙徹底崩潰,哭著喊。
“媽媽!!!!!”
*
裴聞笙繼承了林昭的貌美,年紀稍微長大一些了,就防不可防地吸引到了一些小男孩。
有一天她突然對裴辭說:“爸爸,我要多大才可以結婚?”
裴辭心感不妙,“你問這個幹什麼?”
“我今天被求婚了。”
林昭在和裴濯池拼拼圖,聽了這話,嚇得雙雙抬頭。
裴辭倒是很冷靜。
“哦,是嗎?是什麼樣的人?”
裴聞笙轉轉眼睛。
“不知道呢,不過他說明天要送我戒指。”
結果第二天,女兒真的帶了個塑膠指環回來。
林昭已經很久沒見過裴辭這麼生氣了,他一整晚都沒和裴聞笙說一句話。
她睡前和早早聊了聊相關的問題。
“寶寶,你現在年紀還小,不可以做這些事情,知道嗎?”
裴聞笙笑嘻嘻地說,“我知道的,媽媽。”
“那為什麼還要收別人的戒指?”
“我只是收了,並沒有答應他呀。”
“明天還回去吧,好嗎?”
“好的,媽媽。”
林昭直覺這孩子不會這麼好說話,多問了一句,“早早,你是不是在計劃什麼?”
裴聞笙是個不會撒謊的小女孩。
她告訴媽媽,“我在等爸爸送我更豪華的戒指!”
回到房間,她發現裴辭在打電話。
她問了一句他在幹什麼,裴辭什麼都沒說,只讓她早點睡。
結果第二天,家裡真的有人送鑽石上門。
林昭:“……”
裴辭很嚴肅:“如果那個男孩子不能給你比爸爸更好的,你就絕對不可以和他結婚,知道嗎?”
裴聞笙樂壞了,捧著鑽戒直說知道了知道了。
林昭頭痛得想死。
她想教育裴濯池不可以學他妹妹,也不可以學他爸爸。
結果裴濯池說,“放心吧媽媽,我既不會隨便跟女孩子求婚,也不會寒酸到送個塑膠環環,更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