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他的身子卻沉得像山,壓得被子拖都拖不動。
蘇雅兒只得去推他,沒想到這貨看著瘦還挺沉,蘇雅兒推了半天推他不動。
陸是臻迷迷糊糊被人推醒,他茫然睜眼,他記得自己是注意了酒量的,應該不會醉得不省人事才是。
此刻頭痛欲裂……他勉力撐起身子,果然還是低估了匪窩的酒……
餘光瞥見一截白玉般的什麼,他凝起醉眸細看,像截胳膊,但又不太真實,感覺太細膩了。
忽然那段白玉縮回去,陸是臻視線追過去,瞧見蘇雅兒正紅著臉抱著被子。
他揉了揉眼睛,覺得自己是不是私下裡偷偷想起她的時候太多,怎麼看誰都像她?
哦,他知道了,他又在做夢了……
自打心裡覺得夢裡喊他是臻哥哥的女子像蘇雅兒以後,再做夢,就真的會夢見蘇雅兒了,要說不習慣倒是一點沒有,只是覺得不現實的東西,夢多了不好。
蘇雅兒壓著眸子,低聲道:“雖然我喜歡你,但你可不能對我動手動腳!不然我爹我哥哥能扒了你的皮!”說是威脅,但她抱著被子縮成小小一隻,反倒顯得有點可愛。
陸是臻腦瓜子翁翁的,聽不太清她的話,只見她一臉警惕,跟平日夢裡不太一樣。
他抬手去摸她的臉,軟軟的嫩嫩的,這觸感倒是和往日相同。
他把臉湊近她,細細欣賞她漂亮水潤的大眼睛,大手順勢捏住她的臉往自己這邊帶。
蘇雅兒的臉兒被他捏著只得跟著他的牽引過去,最後被迫整個人歪他身上,陸是臻抱著人躺下,輕輕嘆了口氣。
蘇雅兒被他拉出來,離了被子,羞得臉爆紅,她驚愕得說不出話來,被摟在他心口上動也不敢動。
她心跳得砰砰直響。
這是什麼情況!他……
雖然瞧他醉眼朦朧,但不至於連自己都不認識了吧?他都那麼認真的看自己了,還摸了她的臉……
不對不對!現在的問題不是這個!
是……
他……
他怎麼敢這樣……抱著她啊!
蘇雅兒是一點不敢動了,腦子已經過度運轉快炸了。
不行啊,得先離開他才能思考。
蘇雅兒推開他剛立起身,陸是臻察覺她跑掉,長臂隨手一撈,一側身,把人壓身下,眼睛都沒睜開,低聲安撫道:“別鬧了,睡吧。”
這語氣……彷彿她跟他已經睡了千百次似的!
蘇雅兒嬌氣慣了,人小隻力氣也小,推不開他,只能壓著嗓子罵他,“陸是臻,你醒醒!你……”又想到自己沒穿衣服,喊醒了不是給他看光了?
真是!可惡啊!
她只得努力把自己從他懷裡拽出來,好不容易逃開他,扯了被子把自己捲成只毛毛蟲了才稍微有點安全感,忽然他一隻手伸過來,瞎摸瞎探片刻,終於摸到她了,他整個人挪過來,將她連人帶被子抱緊了,長腿一壓,蘇雅兒又被他摁在身下了。
“你……”蘇雅兒羞惱,小聲啐他,“你好重啊!”
真是作繭自縛,如今讓被子這麼一裹,陸是臻再泰山壓頂蓋她身上,她是真逃不脫了……好氣自己平日養尊處優半點力氣沒有,不然她定然把他撂下去!
他灼熱的呼吸吹她臉上,真的太近了……
蘇雅兒斂眸,別過臉,目光斜覷著床幃,臉兒通紅不敢看他,瞅著這床幃灰撲撲舊兮兮的,這匪窩也不見得多了不起,可惡!等她回府,要讓爹和哥哥來把這匪窩給剿了!
陸是臻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居然還敢跟土匪打交道,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他放棄國學堂去南疆多半是受其蠱惑,瞧瞧,都對他這個少年郎做些什麼事!又是酒肉腐蝕又是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