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掏個筆記本記一下。」
「說什麼亂七八糟的呢。」法梔子白了楊彩虹一眼。
「血紅之手這種人能跟你一樣嗎?你這個小屁孩腦子裡總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法梔子看著獨自一人默默看牆角的楊彩虹道,「不,別做出這種表情……我只是覺得,以血紅之手這個人的性格,如果他恨一個人, 那麼他一定不會把那個人放到他的身邊的。」
「血紅之手在我看來是一個性子很直的人, 對於他這樣的傢伙來說,有些事不會拐彎抹角的。」
「所以……」
轉頭看牆角假裝失落的楊彩虹轉過頭來跟法梔子對視了一眼。
兩人都能看見彼此眼中未說出的意思。
不過法梔子卻依舊還是覺得不可思議,她在沉默了一會後, 還是問了出來, 「可是這怎麼可能?」
對啊, 這怎麼可能?
海格特國內人盡皆知是無面死對頭的血紅之手,怎麼可能私底下願意收留甚至是保護無面?
他們兩個之間……到底有什麼大家都不知道的事?
……
左舟看著前方傳過來的戰報,輕輕的揉著自己的太陽穴。
真是一群蠢貨。
他隨手將檔案扔到了桌子上,然後閉上了眼睛。
有人輕輕的敲響了門, 左舟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朝著那邊看了過去。
「請您看這份資料一眼。」那個人將自己手裡的東西拿了過來, 「有關於最近邊境狀況的。」
左舟緩緩的拿起一份報告,看見了那上面最熟悉不過的那臺機甲。
「第十一區的副總督最近已經聯絡不上了, 聽說是在撤離的時候不小心迷失了,現在已經落到了破曉的手中。」
報告的那個人看了看秦堂的臉色,過了會,又小心翼翼的說道,「還有,我們在邊境看到了一臺比較熟悉的機甲……」
「我知道了,是無面的機甲。」左舟聲音很淡的說道。
「還有嗎?」
「沒,沒了。」
匯報訊息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下來,等到離開了辦公室的範圍後,長出了一口氣。
血紅之手的壓力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
不過,這下子可有意思了,邊境上最近那個活躍的不得了的破曉裡,居然真的有無面這個傢伙在。
要知道,血紅之手和無面可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他們兩個只要一見面,就不可能不打的雞飛狗跳的。
身為海格特國高層裡的一員,這位手下私心裡是不希望破曉這個盜賊組織越來越發展起來的。
畢竟,聽聽他們組織的頭目說的那些瘋話吧,「要讓這世界上所有手無寸鐵的人團結起來」,這種瘋話說出去誰會信?
可是偏偏一群貧民窟的人們信了這些鬼話,他們最近鬧得沸沸揚揚的,讓海格特國的這些高層們也止不住的有些心驚。
「快點讓那群傢伙們消停下來吧,這場鬧劇也應該要停止了。」
那個人想到。
「只要血紅之手出手……按照他看無面不順眼的程度,就一定會跟無面鬥個天翻地覆。」
……在聖利文城的老基地裡,秦堂在旁邊撐著下巴直勾勾的瞅著祝弦月,一瞅就瞅了半天。
祝弦月覺得這傢伙的眼神看著有點嚇人,就在祝弦月即將忍不住對著秦堂來一拳的時候,她聽見秦堂有點迷茫的問,「你這傢伙……究竟哪裡長的帥了?明明跟之前一模一樣嗎?」
「怎麼了?」
祝弦月一臉納悶的看著秦堂問道。
「明月哥,你不知道你最近在網路上有火嗎?」秦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