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到了那時候,他身處這穿一輩子的衣服,怕就是脫下來了。
“這姑娘好好的日子不過,咋就走了這步呢?”蘇步青知道後輕輕拍了拍馬大友的手。
馬大友心有餘悸,道:“誰知道呢,我自認對她不錯,她卻想這樣陰我,算了算了,以前照顧她,全是看在孩子他媽的份上,我對她已算仁至義盡,國有國法,她既然敢伸手,那就要承擔起後果。”
蘇步青:“是這個理。”
說起來,這事是真的很險。若不是一開始,英子的懷疑讓他多了警惕,不定這後面,他們真要糟。
畢竟,這伍家閨女的身份,太經得住查了。就算出事了,大夥也不會把懷疑目光盯向她。
現在,他們雖有犧牲,但結果卻是好的,至少,他們識破了敵方的陰謀,並還順藤摸瓜,已經盯上了那個潛伏在海城,無數次搞破壞,讓國家損失慘重的關鍵人物。
他聽軍子說,這個人還是潛伏在國家內部的大魚,這人不大好動,現在,有好幾個部門正在聯手收集他的證據,應該要不了多久,這個人就會被抓起來了。
“也在你做事謹慎,不然,還真不好說。”蘇步青感慨,拉著馬大友,轉客為主,坐到了沙發上。
衛子英也顛顛跟了上去,等到外公一坐下,她就扒在了她外公的腿邊上,然後暗戳戳扯了扯她外公的衣服。
蘇步青感覺到衣角被拉,垂頭瞅了瞅衛子英,然後會心一笑。
笑完後,他安慰了馬大友幾句,待馬大友情緒穩定後,話峰一轉,問起了國資辦的事。
“大友,我向你打聽點事。”蘇步青端起桌上衝好的茶,道。
馬大友也喝了口茶,潤了潤有些乾的嗓子:“什麼事?”
蘇步青:“你以前在國資辦上班,你們單位有沒有哪家,曾在幾年前丟過孩子的?”
“丟孩子?”馬大友一懵,疑惑地看向蘇步青。
蘇步青點點頭:“嗯。”
馬大友:“丟孩子,那啥,排長,我說句難聽點的,前些年大家日子都難熬,要說丟小孩子吧,有幾家為了家裡孩子不跟著大人遭罪,都送過小孩子。”
蘇步青聽到馬大友這話,稀疏的眉頭一皺,“六年多前,丟的是個女孩,應該是剛出生就丟掉的。”
潘家閨女今年五歲,算上出生那不計歲的一年,剛好就是六年。他在左河灣時聽人說過,這閨女是永華他大伯,從車站撿回去的,撿到時,面板都還有點褶皺,有經驗的人一看,就知道這閨女,出生絕對沒超過三天。
“六年前,那倒是沒有。”馬大友聽到蘇步青給出的確切時間,想都沒想就回答。
若是六年前,那肯定沒有。
國資辦那邊十幾年前倒是有丟孩子的,六年前卻是不可能,六年前雖然也還有點亂,但時局卻是好了許多,大家隱隱都看到了希望,這時候,就是熬,也會熬過去,而且,他也沒聽說誰家六年前丟過孩子。
回完話,馬大友眼睛狐疑地看向蘇步青:“老排長怎麼突然問這種事?”
馬大友的話,讓蘇步青額頭皺得更深了。
難不成搞錯方向了?
一旁,聽到馬大友對話的衛子英,小眉頭也緊緊擰了起來。
她可沒像她外公那樣,認為是搞錯了方向,而是覺得,可能是資訊太少,馬爺爺沒弄明白。
似乎想到了什麼,衛子英大眼睛一亮,倏然道:“馬爺爺,你能借只筆和紙嗎。”
資訊太少,確實不好打聽。但統統會畫人像,那老奶奶和壞小姐姐是住在國資辦家屬樓裡的,畫出來,馬爺爺肯定就知道爺爺問的是哪家了。
馬大友看了衛子英,道:“有,我去給你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