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都酥了……
“哦哦~小穎,沒在家呀?”
“沒呀,早就走了。”
“那你怎麼這個點了還不起?”
“懶~~”
“趕緊起來!”曲靜氣的好懸一口氣沒捯上來:“夏普的中村健都等你半上午了。”
“我一會兒得去大社。”
“幾點能回來?”
“下午……一兩點鐘?”
“行吧,一會兒我帶他們去吃飯,完事去bE等你。”
“知道了……”
爬起來衝了個澡就十點多了,想起讓潘世生來接。“聯絡”了一下,那貨不到九點就被小姑打發來了。
車停在院外,不聲不響的都等一個多小時了。
讓楊穎跟貳紅中午去學校食堂對付一口,套上條薄牛仔褲和一件圓領t恤出門。
快十一點到了大社,進門等接待員向領導通報時,小聲問另一位:食堂幾點開飯。
確定十一點半才有飯吃,溜溜的上到四樓敲門……
“來啦?”大領導掃了眼跟個大學生似的某人,示意辦公桌對面的椅子:“昨天什麼情況?”
“金牛會知道不?”曲卓往椅子上一堆,有氣無力的。
“金牛會?”大領導錯愕了一瞬,眉頭肉眼可見的打蹙。
“金牛會里的一撮人,盯上了順生和馬家,設局搞事。”
“哪個馬家?”大領導心裡有了猜測,但依舊開口確認。
“二馬,港島三大毒梟之二。”曲卓給出了肯定的回答。
“具體說說。”大領導眉頭皺的更緊。
“前天夏普的特別代表中村健,帶著媳婦和技術主管來談判……”
曲卓並沒有隱瞞,因為他不確定金牛會里那幫善於投機的所謂企業家、本土議員和太平紳士中,有沒有已經暗戳戳“親”內陸的聰明人。
就算聰明人不在昨晚那撮人裡,一時得不到準確的訊息,以後保不齊能聽到風聲。
所以,不如最開始就把事情說完整。反正事情不是他攢攏的,被迫才捲了進去,沒什麼不能說的。
“怪不得~”大領導聽後眉頭皺的更緊。
“怪不得?”曲卓沒聽懂。
“記得趙桂榮嗎?”大領導問。
“記得呀,之前來港島跟我交換過兩次信件。”
“對,就她。今天上午,她父親託南洋聯誼會給我們傳話,希望你去一趟彎省。”
“讓我過去?”曲卓摸兜,發現沒帶煙和火。懶得“買”,視線在大領導辦公桌上搜羅。
大領導從抽屜裡拿出煙和火,先給自己點上一根,推給曲卓。
藉著點菸的機會琢磨了一下,曲卓問:“讓我過去的理由是什麼?交接信件?”
“交接信件和內陸運來的回禮是其一。再就是,那邊的國科會和教育口,邀請你去講學。”
“我?……講學?”曲卓詫異的瞪眼。
“說是…你和那邊主管半導體工業的,一位姓楊的部長關係不錯。前幾天在東京It展還碰到了。”
“有那麼個人。”曲卓點頭:“和另一位主管新竹工業園區的曹主任,倆人給了曲家的磐石公司不少優惠。”
“還有陳履安,彎省教育口副職,也希望你過去。”
“陳履安…陳辭修的長子。”
“對,就是他。彎省的正情局還做出陳諾,保證你在彎省期間的自由和安全。”
“呵~還跳出來特意保證?”曲卓笑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呀。”大領導也笑了。
很明顯,交接信件和回禮,還有講學什麼的,都是藉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