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想來,其中兇險,當真是令人防不勝防。
真正進入地下通道後,許凌明顯感覺到了一陣微弱的精神波動。
他不由暗笑,看來那位是知道自己回來了。
這次,對方會使用些什麼手段呢?
要知道此次探尋寶藏可是有兩位宗師帶隊,普通的神魂攻擊怕是難以奏效。
許凌飄行在有著明顯人工挖掘痕跡的通道內,全神戒備,以應對隨時可能到來的攻擊侵襲。
但這條顯得十分粗糙的通道,怎麼看也不像是仙家道場的格局,倒是像位業餘的探寶者在條件有限的情況下挖出來的臨時通道。
在許凌前面的上官旭眾人也發現了這點,不過他們並沒有第一時間質問提供資訊的王德志。
上官尋依舊是一絲不苟的操控著手中的一塊類似羅盤的法器,監測四周環境變化,記錄通道距離。
沿著通道繼續下行片刻,眾人看到了一個地下練功室,也是通道的盡頭。
這個簡陋的練功室只擺放了幾張桌椅與一些生活必須物品,別無他物。
看著就是一名貧困的低階武者閉關修行之處,所有物品一目瞭然,毫無價值。
上官旭環視四周,露出一絲厭嫌之色。
“仔細搜查四周,看看是否隱秘機關。”
上官尋領命後,開始對空間不大的練功室每一寸進行探查。
剩餘的上官宇兩人也在四下檢視,很快就將整個練功室翻了一個遍,每一樣物件都沒遺漏,包括恭桶。
“族長,此處沒有任何特殊之處,是否需繼續往地底探查?”
上官尋也有類似鑽地梭的法器,不過較為珍貴,煉製不易,探索地下很容易失聯損失。
“不必了,所謂寶藏,不過是那七品小修的臆想罷了。”
上官旭覺得此行太過草率,怎麼就聽信了一個修為不過八品的小子胡言。
“不過這許府,倒是有些不凡,我們上官家主宅,也不見得有此規模與佈局。殺了這小子,我們出去好好看看這座藏在小縣城中的深宅大院。”
上官旭說完扭頭就走,王德志臉色大變,急忙喊道。
“前輩,您要相信我,如果沒有寶藏,我之前的那師父也不會從一個許府旁支搖身一變成為七品武者。”
王德志自然知道許明哲那時說的許家隱脈就是胡扯,沒有這個寶藏機緣,那人不可能成為武者。
“那你告訴老夫,寶藏何在?”
上官旭不知為何,總是比較容易被眼前這個少年的言語觸動。
“這個,晚輩也不知曉。”
王德志此前從未進入過許府地下,也根本不知道這下面原來是許明哲的地下練功室。
“不過,那許凌應當知道,他肯定在此地得到過好處。”
通道後的許凌有些無語,一時殺心頓起,本來還想留著當送寶童子的,沒想到這傢伙這麼會惹事。
“少年人,莫要自作聰明,老夫這把刀,你借不動,也還不起。”
上官旭一直嚴肅的臉上突然冷然一笑,隨手一掌就拍向了王德志腦門要害。
他一直就覺得此人大有問題,以他兩百多年的閱歷,怎麼就會那麼輕易聽信對方跑來這個小縣城探尋寶藏。
為了杜絕這樣的莫名影響,上官旭果斷下了殺手。
哪知這一擊必殺還未擊中就被司徒璇璣擋下,兩名宗師的罡氣相觸,練功室中捲起一陣旋風。
原本就不算堅固的土層開始有碎屑灰土掉落,有種隨時會崩塌之感。
“上官族長,此人乃是我救下的,可不能讓你隨意打殺了。”
經過這幾日接觸,司徒璇璣已經確認手中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