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一凡把蘇雅漾帶到了天家街上的一家茶樓。天家街當然不是真得叫天家街,它是有名字的,只不過它原本的名字也漸漸的被人淡忘,京城的百姓都叫它天家街。
京城的百姓之所以叫這條街為天家街,是因為穿過這條街,前面就是皇親宗室住的地方。住在裡面的人不僅僅是貴,還是非常的尊貴。
那一片住的人全是與皇家沾了邊的,越王和周王的府邸都在那裡,原來寧王的府邸也在那裡。
當然,那片區域雖然叫做天家街,也不是所有皇家宗室都住在那裡,至少江一凡的府邸就不在那裡。
蘇雅漾曾來過這裡。但還真不知曉這條街的來歷,聽到太子殿下這麼說,不由得覺得好笑。
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有一塊地方是給特權階層住的。普通人嚮往,其實真正住在裡面,也就那個樣。
“這條街被百姓稱為天家街,除了指住在裡面的人是皇親貴族外,還有就是指這條街上的紈絝多。縱馬京城的公子哥,這裡最常見。”
江一凡話音剛落,就有一群錦衣少年,打馬而過。度又快又猛,在街上橫衝直撞,而不管是兩旁的商家還是百姓,都習以為常,靈活的避開。
不過,還是有幾個倒黴的,因為慢了一步,以至於手上的東西被帶翻。而那人摔壞了東西也不難過,就站在原地等著,不多時就有一群僕人過來,凡是東西撞翻了的,皆按原價賠償。
“這些紈絝子弟雖然愛玩愛鬧,可他們不欺壓百姓,基本上這條街上的人都知道,被撞了東西不要擔心,會有人賠。至於人被撞?經常來這條街的人,聽到馬蹄聲就會躲開,如果有人被撞了,那些紈絝少年也會賠償,銀子只多不少。甚至還有活不下去的窮苦百姓,會來這裡找撞,撞死了會有一大筆銀子,足夠一家老小生活,而拿了銀子也無人告官。民不舉官不究,官府也不會干涉。”江一凡說這話時,臉上帶著笑,可眼中卻沒有笑。
在百姓眼中,這些紈絝子弟已經算是有良心了,可是……
他們這麼做,本身就是不對的。
“殿下,這個話題太嚴肅了。”蘇雅漾無奈得嘆了口氣,她知道太子殿下的意思,可是這一類人根本無法清除,因為你清了這一批,又一個批新貴出現。
蘇雅漾雖然沒有說。可江一凡卻明白,因為他心裡很清楚,所以他沒有想過動這些人,動了這些人也會有別人來,何必呢。
在蘇雅漾和江一凡說話的時候,載著江雲楚的馬車出現了事。
“來了。”江一凡輕敲桌面,提醒蘇雅漾。
蘇雅漾趴在窗子旁,耐心地等太子殿下說得好戲……
沒有讓蘇雅漾久等,當江雲楚的馬車駛到街道中段時,迎面一群少年打馬而來,這些少年又是一批,他們的度比之前那些人更快。
“讓開。讓開!”少年們囂張地大喊,街道兩旁的人自覺閃開。
坐在馬車裡的江雲楚,聽到這個聲音忙道:“快,把馬車趕到路邊上去。”
可是,趕車的車伕是蘇家人,他平時根本不會來這條街,就算知道這條街的事,可真正遇到卻慌了神。根本不知如何反應。
“蠢貨。”江雲楚急得大罵,聽馬蹄聲越來越近,江雲楚也越著急,他現在只祈禱那群紈絝大少騎術好些,能從他們身邊走過,而不是直接撞上他們。
在天家街,這樣的情況也不是沒有遇到過,只要馬車停在中間不走,憑那群少年的技術,完全可以從兩旁經過,甚至偶然遇到一個這樣的意外,少年們只覺得好玩。
“陳少。能不能過去就看到你的了。”少年中,有人高聲喊道,立刻有一個少年應下,“放心。交給我了。”
蘇雅漾記得,皇后孃家姓陳。
這批人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