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為了他委屈自己留下來不說,特意在這裡等我,也是為了問他的生死?”
“我並不委屈,我在這裡好吃好喝,為什麼要離開?至於關心他的生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蘇雅漾似看不到景炎的怒火,一再挑釁道。
景炎臉上的笑一僵,隨即又無事人一般問道:“如果我不說呢?”
“我三叔呢?”蘇雅漾臉上神情不變,只是換了一個問題。
“問完江一凡又問你三叔,你關心的人還真多。”蘇雅漾難道不知,這個時候問一句他的安危。再問其他的事情,他什麼都會說嗎?
不,蘇雅漾知道,清楚的知道只要她肯用美人計,他十有八九會上當,可就是不肯用。
真正是叫人窩火。
“好吧。不問我三叔,青衣還好嗎?”蘇雅漾無視景炎的怒火,繼續問道。
“想知道?好呀,求我!”景炎臉上帶笑,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他是在開玩笑,可事實上他是認真的。
認真的不會回答蘇雅漾的問題,哪怕蘇雅漾求也沒有用。
“用不著了,我已經知道答案了。”蘇雅漾起身,笑容滿面的朝景炎道謝,“多謝景莊主解惑。”
“你總是這麼讓人討厭。”景炎並不意外蘇雅漾說出這樣的話來。
他此時出現在這裡,就代表江一凡平安走了,不然他不會在這個時間點回來。
“你也沒有多討人喜,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喜歡你,直到不久才對你改觀,可不想事情又變成這個樣子。”實話很傷人,可蘇雅漾仍舊選擇實話實說,哪怕因此激怒景炎也再所不惜。
“你就不怕我一氣之下,殺了你?”景炎臉上的笑容一瞬間收起,只餘冰冷的殺意,看蘇雅漾的眼神也和看陌生人沒有兩樣。
不管他有沒有弱點,至少在外人眼中,他景炎是沒有弱點的男人。
“江一凡一天不死,我就不會有事,不是嗎?”她能悠閒肆意的呆在景園,倚仗的從來都不是景炎那不知是真還是假的感情,她有什麼好怕的?
“我果然還是討厭你多一些。”景炎嫌棄的看著蘇雅漾,也站了起來,“我還是離你遠一些好,免得我一個失手殺了你。”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蘇雅漾現在和江一凡一樣討人厭。
景炎看也不看蘇雅漾,大步往外走,可走到牆腳時卻頓了一步,“江一凡離開了,放心,沒有受傷。”
然後在蘇雅漾的注視下,翻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