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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不語:“教給你的第四堂課——能騙到別人幫你做事就不要親自動手,金字海里的危險這麼多,處處都要自己動手的話,那也太冒險了。”
鹿星南:“可你剛剛不是這麼說的啊。”
“哦,我不這麼說,怎麼騙你過來乖乖掀開白布?”
鹿星南:“……行吧。”
蘇不語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用下巴指了指,“那邊還有,你繼續掀。”
鹿星南真不想幹了。
蘇不語涼涼道:“連這種傷害都受不了,你還想要復仇?”
鹿星南一咬牙,掀開了第二幅畫的白布。
畫中是一個半裸的女人,那個女人一巴掌朝鹿星南糊了過來,甩了他一個響亮的巴掌。
“呸,臭流氓!”
鹿星南紅著臉趕快把白布又給蓋上了。
他哀怨地看了蘇不語一眼。
蘇不語搖頭:“看我做什麼?你離我的最低標準還差的遠了,教你的第五課便是——是不是隨便什麼人用復仇來激你一下,你都會熱血上腦,不懂得思考了?”
鹿星南咬著嘴,默不作聲。
“即便是復仇也是需要冷靜的頭腦的。”
鹿星南垂下頭。
即便他感覺自己像是被蘇哥好好戲耍了一通,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話都是極為有道理的。
“你說得對。”他啞聲道。
蘇不語微笑,“既然我說得對,那作為報答,你就幫我把後面的幾幅畫都掀開吧。”
鹿星南垂頭喪氣地繼續去掀畫框的白布,期間捱了無數打罵、冷眼和譏諷,最後一幅畫的老先生甚至直接對著他啐了一口。
鹿星南一個扭身,飛快地躲開了老先生的唾沫攻擊,還順便將白布重新拋了上去。
他捂著胸口,不住喘氣。
只是掀了幾幅畫的白布,簡直比打一場boss還要讓他費精力。
蘇不語坐在不遠處的沙發背上,單手支著下巴,笑眯眯地問他:“感覺怎麼樣?”
鹿星南心有餘悸地摸了摸被打的還有些疼的臉頰,小聲道:“我感覺自己的臉皮越來越厚了。”
“恭喜你,如果你真到了這個地步,那就是終於學到了我的絕技。”
鹿星南:“……合著你的絕技就是厚臉皮?”
蘇不語抹了一把臉,“慚愧慚愧,在下臉皮之厚天下無雙,古今第一。”
鹿星南:“……”
你可真好意思說啊!
鹿星南擼了一把頭髮,雙手按著膝蓋,低頭喘氣,“你發現了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嗎?”
蘇不語:“當然,多虧了你的幫助。”
聽到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鹿星南的心總算是好受了些。
鹿星南抬頭看他:“你是在找地下室的門嗎?地下室的門在哪裡?”
蘇不語從沙發背上跳下,腳步輕快地走到第一幅畫——那個捏著扇子的貴婦人前。
他優雅地行了一個禮,拿腔拿調道:“哦,美麗的夫人,我需要您的幫助,想來如此美麗的你必然有一顆美麗的心,您一定會幫我的,是嗎?”
他抬起頭,朝著那位貴婦人露出一個矜持又溫柔的笑容。
貴婦人用扇子遮住了臉,側了側自己的身子,露出自己身後一道小門——畫中的小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