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血的兩種特性,將領主那保護在能量盔甲下的靈體沁染上了一絲血紅。
這一絲血紅即代表了血紅的烈焰與冥魂的鬼首兩種特性,從現在開始,每拖延一秒,都是對白夜而言的戰局優勢。
“吼!”
“不可饒恕!”
“竟然敢傷害偉大的扎巴克!蟲子!”
“受死吧!”
可能是因為白夜計劃的一套連招徹底惹怒了混亂元素靈體領主扎巴克,讓它好似已經陷入了一種拋棄了理智的行為模式中。
“轟!”
“轟!”
“轟!”
隨著一連串的巨響,扎巴克選擇將體內的不受控能量強制排斥,雖然這同樣對自身造成了傷害,但它依舊這樣做了,就如同它的憤怒一般——
不可收拾!
但真的如此麼?
當散逸的狂暴能量肆虐了大片的草地之後,扎巴克掃視著分散開來的幾個小蟲子,表面依舊保持著剛才的盛怒,卻在私底下將一串資訊夾雜在紊亂的能量波中向外傳遞。
此時,在不遠處,埃爾維斯的雙眼熠熠生輝,他已經察覺到了,眼前的領主下一步將會將他作為目標。
這十分好理解,因為他是在場中,唯一的施法者,同時也不具有出色的位移與防禦能力。
果不其然,這個扎巴克領主在防禦住白夜與菲爾蘭德的攻擊後就釋放了一團青色的風元素能量團,向著自己襲來。
雖然風元素能量團的速度飛快,但早有預料的埃爾維斯卻不慌不忙,金色的精神力將他的長髮扶起,猶如一道金色的海浪,在不息地流淌。
“風語者.守護。”
雖然他沒有什麼強力的防禦能力,但在先知先覺的情況下,做到對症下藥同樣可以形成事半功倍的效果,面對風語者.守護這一法術,只要不是真名階的風元素力量,他都可以做到無視。
事實也的確如此,扎巴克釋放的風元素能量團在接觸到風語者.守護形成的立場後,很快便消散於無形。
“它的下一步行動還是針對我,形式是……”
埃爾維斯維持著大賢者的力量,看上去就好似將扎巴克的行為徹底掌控。
“醜陋的蟲子!”
就在此時,扎巴克刻意提升了自己的聲音,牽制了埃爾維斯的一部分精力。
“你這個混血的雜種,大賢者的傳承你不配擁有!吼!”
扎巴克怒吼著,從語言上繼續吸引著埃爾維斯的注意力。
而對於埃爾維斯而言,這些話他聽著雖然不是滋味,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他也看開了不少,因此並沒有對此做出任何反應。
只是,扎巴克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徹底失去了對大賢者力量的維持。
“生你的母獸,無論是精靈還是人類,可真是個不知廉恥的賤種!”
時間彷彿靜止了一般。
此刻,白夜與菲爾蘭德正在持續進攻扎巴克,但埃爾維斯卻是在眼瞳緊縮中,用怒火將理智互換。
戰場的變化一瞬即逝,卻始終在白夜的觀察之下,就在剛才他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一個領主級的個體在絕大部分的情況下,是不屑於在對戰中對話的,一般來說,在戰鬥至死或勝利前,它們不會有太多的想法透過語言表露。
但現在白夜想清楚了,他停止了短劍的揮砍,將視線偏轉,望向了一旁的奧術虛空水晶,那是另一個好似還在沉眠的領主。
他當然知道這個名為“德爾瑪”的奧術虛空靈體領主會與扎巴克一同甦醒,所以一開始他就讓埃爾維斯為它準備了一些驚喜。
可現在的埃爾維斯是什麼狀態?
“德爾瑪!”
“菲爾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