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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森若雪……真不知她是太過託大,還是對自己的實力十分有信心,所以並不在乎。
朱清搖搖頭,陳四拳卻在這時候擠上前來,對朱清擠眉弄眼,低聲道:“朱清兄弟,我瞧著我們老大對你態度很好啊!”
朱清一愣,連忙回答:“不要亂說話!”
“這怎麼能算亂說呢。”陳四拳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慢條斯理道:“你瞧瞧你,模樣,人品,實力,都是百裡挑一的,關鍵是還謙和有禮,像你這樣的年輕人,真是打著燈籠也難找……哎呀!”
“噼裡啪啦”一陣輕響,陳四拳腳步已經炸裂開了好幾個深深淺淺的坑,周圍的土壤已經被燒成了一片焦黑,嚇得他連忙躲避。
森若雪面無表情地收回了手:“再多嘴,我就把你的舌頭拔掉。”
話雖如此,但她臉上並沒有半分慍色。而朱清也發現了,無論森若雪情緒如何,她總是這樣一幅波瀾不驚的樣子,彷彿完全失去其他的表情一般。
這樣的年紀,這樣的實力,這樣的性格。朱清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詞彙來形容森若雪了,只能說高手都是這般清高自持?
出城之後,路面就變得崎嶇不平,漸漸周圍的樹木叢林也變得密集,這一切都在昭示著五人即將到達目的地。
“好了,停下吧。”也不知道一路疾行了多久,待走到一塊石碑處時,森若雪突然停了下來,揮手示意。
朱清粗略一算,他們這一路大概已經走了幾十裡,確實和松鼠當時描述的無異。
他抬眼一看,只見那塊石碑高高聳立,上面龍飛鳳舞地刻著三個蒼勁有力的大字:“無人澗”。
“此處就是無人澗的入口嗎?”朱清有些意外,因為這一塊高大的石碑之後是一處茂密的樹叢,綿延十里的樣子,實在不像是一處入口。
“當然。”森若雪說話又變得十分簡短,她慢慢道:“這裡就是無人澗的入口,絕對不會錯的。”
“這塊石碑立在這裡,就是為了警告來人,再往前走就是一處十分危險的禁地,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或者實力不夠的人,現在退回去還來得及。”黑瞎子給朱清解釋說:“而一旦跨過這塊石碑,就意味著已經決定豁出一切,生死由天定咯!”
“這麼危險嗎?”朱清有些意外。松鼠也曾經告訴過他無人澗危險重重,必須十分小心謹慎,可事到如今看起來,這裡似乎也沒什麼與眾不同之處。
他頓了頓,剛想開口,卻聽到不遠處有人喊了一聲:“怎麼又是你們?!”
朱清循聲望去,發現那裡站了一群十分面熟的人,正是昨夜帶人來客棧挑釁的瘦高個。
他背後依然揹著那一把嗜血魔刀,面色陰沉,只不過這一次他不是領頭人,而是站在一群人之中,死死地盯著朱清等人。
朱清皺了皺眉,正欲駁斥對方,墨白墨玄就已經按捺不住了:“我們還想說怎麼是你呢!陰魂不散,煩不煩呀!”
朱清本以為墨白墨玄這麼一說,按照那瘦高個的脾氣,指不準會立刻衝上來。誰知他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這邊的人一眼,就再次扭過了頭去。
“墨白,墨玄。不要和他說話。”森若雪攔住兩個小孩,清冷的目光在那幾人身上流轉一圈兒,才慢慢道:“我們走。”
朱清跟了上去,有些疑惑地往那邊的人群看了一眼,才問:“怎麼回事?”
“那群人的氣息很不對。”森若雪淡淡地回答:“他們身上的血腥氣息很重。我們現在馬上就要進入無人澗了,這樣的麻煩少惹為妙。”
朱清懷疑地盯著他們看了幾眼,卻沒有看出任何端倪,只覺得這些人大多面目陰狠,有些駭人而已。他們個個一身黑衣,明明是青天白日,渾身上下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