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
她絮絮叨叨的說著,把她們這幾天做的事兒都給他說了說,像員工彙報工作。
但一定是最差勁的員工,講話沒有主次之分,想到什麼說什麼,聽到最後,就往了主題。
薛琰臉上沒什麼表情,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聽,或者聽進去幾句。
薛微說的差不多了就閉了嘴巴,安靜的喝茶,不再主動說話。
薛琰的茶喝的差不多了,就照顧服務生上菜。
過程中,照舊沒有看她。
像是憋著一口氣,這一口氣總要找個節點爆發的。
薛微也不著急,讓吃飯就吃飯,不說話就不說話。
菜早就準備好,都是些硬菜,還挺豐盛。
怎麼看怎麼像是鴻門宴。
準備動筷的時候,薛琰總算是開了口,“好玩麼?”
“什麼?”
“都跟凌隨交流了什麼心事?你上飛機之後,他可是給我打了電話,誇讚你是個懂事的人,他說我很有福氣,能有你這樣懂事的妹妹,他非常的羨慕。還有,他準備跟我合作,還都是看在你的份上。瞧不出來,你還有這本事。”
薛微慢吞吞的嚥下嘴裡的食物,“他真這樣說麼?”
薛琰不答。
她等了一會,笑了笑說:“他只不過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下,他要是不這樣說的話,豈不是矮你一截?被你逼的把我放回來。”
“你倒是聽懂他的心思。”
“我覺得這部難懂吧?你肯定也能想到,但你現在生氣,所以才會這樣說。我跟他能有什麼好聊的,左不過都是些小事兒。在我這裡,他也問不出什麼來。”
薛琰:“我倒是覺得,是你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讓他放下了心裡的顧慮。”
“齊潤全程都在場,我說過什麼做過什麼,他最清楚。你要是不相信我,你可以問問他。再說了,在你們兩個之間,想也不用想,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你難道還怕我會跟他聯合麼?我是這樣的人麼?”
薛微往他身邊挪了挪,放下筷子,側過身朝向他,說:“哥哥,這沒什麼可生氣的,我現在不是好端端的回到你的身邊,更重要的是你和凌隨也沒有因此而鬧僵,甚至還能促進你們之間積極合作,這有什麼不好的麼?我以為這頓飯,你是為了慶祝,原來你開的是鴻門宴麼?”
薛琰:“我還沒有說完。”
薛微歪頭,沒有插嘴,等著他繼續說完。
“他說,以後我跟他的合作,都要帶著你。”
“帶著我也無所謂啊,不過是當個花瓶,這不是什麼大問題。”
薛琰側目過來,目光深沉,一轉不轉的看著她。
薛微迎著他的目光,沒有避開。
兩人對視許久,薛琰先一步別開視線,這種感覺就像是一拳頭打出去,打在棉花上一樣。
令人難受且不爽。
薛微沒有上杆子打擾他,坐了一會之火,又默默的拿起筷子重新吃了起來。
好似沒心沒肺。
氣氛沉悶的不行時,薛微突然發出一聲讚歎,“哇,這個牛肉湯好好喝。”
這一聲,一下將氣氛打破。
“你也嚐嚐看,那麼多菜,我一個人可吃不完,你都不動筷子。你不吃,幹嘛還點那麼多,這樣多浪費啊。要不要叫齊潤和小舞一起吃?哦,對了,有個事兒我得跟你說一下。”
薛琰斜了她一眼。
“小舞以後就是我的人了,我是她的老闆了,以後她就只聽我一個人的吩咐。所以,這次的事兒,你沒有道理去責怪她,你要罵人就朝著我罵好了。”她拿了桌上乾淨的碗和調羹,舀了一碗湯,遞到薛琰的手邊,說:“我知道我這次突然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