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望著謝悠然,無限嘲諷地笑了一笑。然後回頭跟身邊的人解釋說:“這是咱們宛總的兩個小千金。”
那些人就附和著誇孩子乖巧可*,但臉上難免帶出一些尷尬來,人家新歡舊*相逢,中間還插著孩子,他們站在這算什麼?
自然是趕緊速度閃人。
宛南平對別人的離開渾不在意,和女兒親熱了一會後他問她們:“怎麼到這裡來了?”
宛婷說:“來吃飯啊,宋叔叔請我們來吃飯的。”
宛南平的目光這才往宋建輝所在的方向掃了一眼,或許是沒有想到這個所謂的宋叔叔會是此種風采出眾的人物,他臉上的嘲弄在見到他本人後略微僵了僵,不過他很快就若無其事地低下了頭,將女兒們放在地上,淡淡地說:“那好,你們慢慢吃。”
宛妤問:“爸爸,你不跟我們一起嗎?”
宛南平說:“不了,爸爸還有別的事。”說著他捏了捏女兒粉嫩的小臉,“要聽話。”
宛妤嬌嬌俏俏地答:“我很乖的。”
宛南平笑了笑,又問宛婷成績怎麼樣。
宛婷說:“還好啊。”見爸爸有要走的意思,她伸手示意他彎下腰來,勾著他的脖子在他耳邊說,“爸爸,這個阿姨沒有媽媽好看哦,像個妖精。”
她用的是說悄悄話的動作,但音量著實不小,謝悠然看到女兒話音落後,彭鳳的臉色一下就變了。
但也只是那麼一下罷了,她很快就整理好了自己,俯□朝宛婷拋了個媚眼說:“小姑娘眼光不錯,知道‘妖精’是對女人最好的讚美麼?”說著,還特風情萬種地朝宛南平眨了眨眼睛,“對吧,老公?”
“老公”兩個字,她咬得特別重,是無聲的主權的宣示跟佔有。
謝悠然無動於衷,不聞不見也不聽。
“妖精”那個詞或許是還有些別有意味的含義的,所以宛南平見她那樣,不由得略有些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才跟女兒說:“爸爸走了,你們在外面,不要玩到太晚。”
然後離開,自始至終,他沒有跟謝悠然說一句話。
當然,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因為有了這個插曲,謝悠然的心情整個都壞透了,她沒有心情管任何事,自然也就不再在意宋仁軒到底有沒有真的被虐待。
謝悠然失了魂,宋家父子又是會說話的啞巴,整個餐桌上,全是宛婷兩姐妹的聲音。
無精打彩地吃完飯,宋建輝說想帶她們去個地方玩的主意都一併被謝悠然否決了。
宛婷跟宛妤都很不開心,趴在她身上扭著像是兩根麻花一樣。
她們對今天已經盼了很久,不知道為什麼媽媽要突然改變主意,宛婷雖然已懂了些事了,但是她同樣無法理解謝悠然的傷心、難過還有無法言說的恥辱感。
兩姐妹坐在車裡,眼淚巴巴地望著她。
就是宋仁軒,臉上也有毫不掩飾的失望。
宋建輝其實是這裡面看得最清楚明白的人,但是他全程都沒有為此說過一句話,只這會兒忍不住開口說:“我帶她們去吧。”問她,“你放心嗎?”
謝悠然看著兩個聽到他這麼說就立馬轉泣為笑,歡欣雀躍忙不迭點頭的女兒,心酸成泥,沒有半點形狀。
儘管早已告訴自己要死心,但是架不住見到那個人時還會傷心。
她其實很想抱著女兒們大哭一頓,告訴她們,現下只有她們母女三個相依為命了,她們的爸爸完完全全地拋棄了她們!
但很顯然,這是十分不合宜的,除了嚇到她們,改變不了任何事實。
也許,她一個人靜一靜是最好的。
想了想,儘管不放心,她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說:“好吧,辛苦你了。”
宋建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