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正要斂回去,聞言,他唇邊弧度深了些許,襯衫下的胸膛起伏大了點,盡是成熟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陳子輕不說話了,他也沒走,他在看虞平舟的腕錶。
看了秒,忍不住彎腰垂頭湊近一些,再湊近一些,呼吸噴灑在錶盤上面,暈開了,他下意識就要去擦。
那腕錶隨著主人抬手,從他眼皮底下離開了。
有點可惜,就差一點。
那次在衣帽間門口,他特地注意過虞平舟的這隻手錶,後來也觀察過幾次,沒什麼異常。
但虞平舟每天都戴這隻手錶,他就想找個時機摸一摸。
陳子輕維持著很近的距離:“哥哥,你只有一隻手錶嗎,我怎麼沒看你戴其他的表。”
虞平舟:“能用就行。”
陳子輕故作驚訝地“啊”了一聲:“我還以為是你未婚妻送給你的定情信物。”
虞平舟:“生活不是偶像劇,沒有那麼多浪漫元素。”
陳子輕:“可以把生活過成偶像劇。”
虞平舟笑笑:“少年人的思維,很可貴,哥哥老了,理解不了。”
陳子輕瞥他那張很招桃花的臉,跟“老”字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哥哥,我能看看你的手錶嗎?”
虞平舟:“剛才不是看過了?”
陳子輕:“沒看清。”
虞平舟耐人尋味地沉默了下來。
陳子輕不抱希望的時候,虞平舟卻做出了他意想不到的行為。
虞平舟漫不經心地將手錶摘下來,拎在半空。
() 陳子輕怔了半天才回神,他兩手捧著手錶研究,表上有虞平舟的體溫,重量……
偷偷摸摸聞了聞,薰香味。
陳子輕研究很久,最終得出的結論是——這是一塊平平無奇的手錶。
虞平舟之所以每天戴,純粹只是覺得能用,沒有更換的必要。到他這個地位,已經不需要用華麗的外物充當排面了。
陳子輕把手錶還回去:“是什麼牌子的啊,我沒有見過。”
虞平舟講是一個小眾品牌:“停產了。”
陳子輕就沒再問了,他換了個問題:“哥哥,你的資訊素是什麼味道?”
虞平舟將手錶扣在腕上:“為什麼問?”
陳子輕像是嫌他怎麼不直接說答案,還要反過來問自己,急躁地抓了抓頭髮:“我只是好奇。”
“不能告訴我嗎?”陳子輕自說自話,“也是,我跟你血緣關係,不是你的親弟弟,你確實沒必要……”
虞平舟無奈:“怎麼總是把沒有血緣關係掛在嘴邊。”
陳子輕突然就激動起來,他大喊大叫:“本來就是!”
虞平舟說:“聽到了嗎?”
陳子輕梗著脖子,情緒正到位,冷不丁地被他這麼一問,腦子都空白了:“什麼呀?”
虞平舟沒半分怒意,只有長輩對待頑劣小輩的無可奈何:“雨被你嚇到了,卷著尾巴退縮了。”
陳子輕:“……”
窗外的雨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小了點,他都沒注意到。
陳子輕一直好奇虞平舟的資訊素,這次是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話都講到這份上了,他不可能放棄,所以他胡攪蠻纏,撒潑發瘋,非要知道資訊素味道。
虞平舟撫著腕錶,指腹摩挲錶盤:“是一種,”他意味不明地頓了一瞬,“不好聞,不會被大眾接受的味道。”
夜深了,陳子輕帶著練習冊跟紙筆上樓回到房裡,虞平舟沒有言明自身資訊素的味道,只講了個大概。儘管不是陳子輕想要的結果,他卻沒有再打聽下去,凡事有個度。
虞平舟透露的資訊讓陳子輕聯想到大蒜辣油,韭菜香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