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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來這邊的程天道沒給陸慎行說話的機會,喊他進了書房。
隔了這麼長時間,在那件事後,兄弟倆面對面坐著,各自情緒都很平靜。
“什麼時候結婚?”程天道見對方那表情,他把臉一板,“你沒想過?”
“沒有。”陸慎行說。
“現在想。”程天道喝了口茶。
“大哥,婚姻是大事。”陸慎行皺眉,聲音裡是壓制的排斥,“我還是慢慢想吧。”
書房門口,站在那裡的青年緊抿著唇角,清朗的面容籠著一層涼意,眼底湧出的東西看不清。
在程天道那吃了晚飯回去,一路上程自都沒說話,陸慎行也沉默。
程自關上門,健壯有力的手臂把他禁錮在牆邊,他後仰頭,“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髒,我去洗一下。”
陸慎行捏著他的下巴,“等做完了洗。”
“髒呢。”程自躲開,聲音含糊,“我去洗乾淨。”
陸慎行乾脆把辦事地點改到浴||缸,他開啟淋噴頭,“邊做邊洗。”
求婚這種事對陸慎行來說,以前那麼遠,現在那麼近,他把自己關在房裡,煙一根接一根的抽,嘴巴都黏掉了一層皮。
是不是瘋了?
如果真算起來,有三輩子了,比起別人,他們相處的時間長了太多,陸慎行掐了掐眉心,隨心所欲究竟是對還是錯?
他一旦把自己搭進去,就真的爬不上來了。
門鎖轉動的咔嚓聲毫無防備,叼||在嘴裡的煙一抖,菸灰掉到胸前的衣服上,陸慎行的額頭青筋直蹦,早晚要被嚇出毛病。
門口響起青年的聲音,“小叔?”
陸慎行閉了閉眼,收斂了眼中的神色。
刺鼻的煙味嗆的難受,程自看著鬍子拉碴的男人,“你破產了?”
按掉燃盡的菸頭,陸慎行滿臉疲憊,開口的聲音沙啞,“去給我拿杯水,嗓子疼。”
程自邁步出去,很快就端著一杯水回來,“多少?”
“什麼?”陸慎行把一杯水喝了大半才明白他的意思,輕描淡寫的說,“也就一兩百個億吧。”
程自猛然蹙緊眉頭,他蹲下來,把臉埋在陸慎行的掌心裡,嘴唇輕|吻掌心紋路,“別怕,這次我陪你一起。”
心裡嘆了口氣,陸慎行摸摸他的頭,“侄子你對小叔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