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家裡蓮蓬多,白善特別的大方第二天便在書籃裡塞了不少個,打算帶去給先生和關係比較好的幾個同窗。
白二郎更是塞了不老少,就連滿寶都往背簍裡塞了好些,打算帶給藥鋪的紀大夫等人。
莊先生見他們都在外頭交了朋友,滿意的點了點頭,就是自己這裡只放了三個蓮蓬,讓他頗有些吃味。
正想著,廚娘端了一碗蓮子羹進來笑道:「莊先生,我做了蓮子羹,天氣炎熱,您吃一碗去去火兒?」
莊先生立即輕咳道:「其實現在天氣也不是很熱了……」
廚娘已經把碗放下了,順便把書案上的三個蓮蓬給收走了,她道:「先生,大早上的就吃蓮蓬不好,我給您收著,一會兒剝出來,等午食過後您再當水果吃。」
莊先生阻止不及,容姨直接拿著蓮蓬走了。
莊先生嘆了一口氣,認命的挪過蓮子羹。
沒有人知道,隔壁的閆宅今日一大早便開啟了大門,唐縣令親自引著一行人進門。
他邊走邊給為首的一人介紹:「白員外,你且看這門廊,我沒說錯吧?方方正正,閆家當時建造這房子也是很費心思的,因此風水也極好。」
白員外駐足看了一會兒,半響才點了點頭道:「是不錯,只是犯官之所,難免不吉。」
唐縣令不太贊同的笑道:「員外這話下官卻不敢認同了,不說京城,就說咱益州府,犯官,或是前朝官員留下的府邸和官宅有多少?不論多少都是不夠搶的。」
白員外笑問,「那這座閆宅怎麼至今沒有賣出去?」
「這卻是下官的過錯,之前一直不肯降價,不論多少人來問都是一個價,加之後來有奸邪在旁搗亂,這才耽誤到了現在。」唐縣令笑道:「也是因為抓住了那些歹人我才想通了,這房子還是得有人住,有人盡心維護才行,不然放在那裡,平白便宜了一些奸邪之人。」
「而且就是這麼巧,我這兒才有意向降一些價格,員外就有意買房,既然不是商賈之流,而是同朝共事,那我更得便宜些了。」
這種講價的事,白員外當然不可能自降身份去做,唐縣令也不可能做,彼此都點到即止而已。
但白員外也聽出他的話音來了,他恐怕是不肯再往下降了。
他背著手沿著迴廊走入二院,看了看肆意生長的花草樹木,以及一些敞開了門,露出裡面活躍的蜘蛛等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買這麼一個宅子,光清理,打掃和重新佈置就得花費不少的時間。
可差不多位置下,差不多大的宅院並沒有出售的,畢竟這種產業,不是家業敗落,誰會往外賣?
他派人尋摸了三個來月,找來找去,最後還是這兒最合適。
而且,價格也的確便宜許多。
想到此處,白員外輕咳一聲道:「唐大人,聽聞這座宅子的花園做得很好,不如我們去看看?」
唐縣令側身笑道:「白員外請,說起這閆宅的花園,那可是頂有名的,當年閆刺史出了名的喜好風雅,後院收羅了不少珍貴花木,還花重金運來一座假山放在荷塘附近,聽聞冬日有風吹過,如洞簫奏響;而春天又有如泉水叮咚;夏秋之時,登山望荷,更是別有一番情趣。」
唐縣令凱凱而談,笑道:「不過要我說,我最喜歡的還是閆宅那一片荷塘,說是荷塘,但挖得很講究,跟個小湖也不差了,呈月牙狀,彎著的那邊遍植垂柳,春夏的時候,府上的老太太可以沿著荷塘慢慢散步,看到荷塘裡的荷……」
唐縣令頓了一下,將目光從荷塘上收回來,笑吟吟的繼續道:「看到荷塘裡的荷花,荷葉什麼的,一定高興。」
白員外也看到了荷塘,他摸了摸鬍子,笑著頷首,「看著是不錯。」
他沿著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