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t>
“已經叫人去辦了。大哥,你不覺得這事很蹊蹺?”歐邢瑱點點頭,對著大哥欲言又止。
歐邢天從小在陰謀中長大,早察覺了事情不對,他臉色難看的抬手阻止弟弟欲要往下說的話,一臉疲憊的開口:“別說了,這件事我會處理的。你進去陪著逸兒,我去看看天寶。”
“大哥,這樣下去不行,天寶這次做的太過,你今後得好好管教!你告訴他,小逸以後由我照顧,動手前也得想清楚了。”被大哥阻斷了後面的話,歐邢瑱一臉的不滿,說話語氣也加重了。
“我知道。不過,我的兒子,我自己能照顧!”點點頭,歐邢天表示接受弟弟的勸告,臨了,又沒好氣的加上後面一句。
歐邢瑱看著大哥匆匆離去的背影,無所謂的聳聳肩:這話說的,你要能照顧好,今天咱們也不用站在這兒了!
歐邢天快步走到歐天寶病房前,守著病房的兩名保鏢連忙恭敬的頷首。
“少爺醒了嗎?”歐邢天輕聲問。
“沒醒過。”一名保鏢壓低嗓音回答。
“恩。”歐邢天點頭,輕輕推開門進去,靜靜站在兒子床前,俯身專注的看著他沉睡的臉。
“醒了就起來,別裝了!”靜默片刻,他忽然開口打破一室靜謐。
“爸爸,你知道了?”歐天寶聞言,睜開雙眼,顫顫巍巍的撐起身子坐著,怯怯的看向肅穆著一張臉的父親,馬上又惶恐的低下頭。
“你針灸後不久就醒了,我一直知道。不戳破你,是想讓你有個時間冷靜一下。”歐邢天拉過一把椅子,坐在兒子床前,認真的回答。想在自己面前裝睡,兒子還太嫩了些。
“我害怕!我怕你找弟弟回來就不要我了!我身體那麼差,他卻那麼健康,我怕你們要放棄我了!”歐天寶抬首,淚水盈滿眼眶,直視父親的眼睛,終於將心裡最深的恐懼說出口。
“爸爸不是跟你說過,永遠都不會放棄你嗎?就算只有一線生機,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治好你!”見兒子展露脆弱的一面,又聽了他的哭訴,歐邢天心裡不忍,語氣也柔軟下來。
他動動手指,想給大兒子一個安慰的擁抱,這才發現手裡還捏著的報紙,臉色又馬上冷硬起來。
“你心裡擔憂可以告訴我,為什麼要私下陷害弟弟?還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你難道不知道?為了保證你的健康,歐家上下花了多少精力?這次要不是有逸兒在……”歐邢天說著說著,見兒子臉色越來越難看,雙手也揪緊了前胸的衣服,又強忍著閉口。
他疲憊的嘆口氣,將手裡的報紙捏成一團,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筒裡。
算了,再說下去,指不定兒子又會病發,歐邢天不想再經歷一次那種膽戰心驚,就算這份報紙的報道是大兒子授意的,現在找他質問又有何意義?反正報社也已經被查封了。
“這次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爸爸只對你有一個要求,以後好好的對弟弟!他也是歐家的一份子!”站起身,歐邢天一臉無奈的為大兒子抹去臉上的淚珠,聲音裡滿是頹唐無力。
自己的教育真是失敗,平日滴水不漏的保護,使得兒子心性脆弱如斯,罵也罵不得,連碰觸都得小心翼翼。
歐邢天感覺自己同大兒子相處,就像是站在一個滿是碎玻璃渣的房間,一個行差踏錯,就會弄的彼此傷痕累累,從身到心都疲憊不堪。
“爸爸,你原諒我了?”見父親又恢復了往日的溫柔,歐天寶一臉欣喜的握住他替自己抹淚的手。
“恩,是爸爸沒教好你,沒有及時和你溝通。不過,你已經好了就起來,去給弟弟道個歉。他受了傷,還一直堅持救治你!”抽回被握住的手,歐邢天摸摸大兒子的頭,提出要求。
歐天寶垂首,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