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這個!”應榳在離開前,手忙腳亂地在自己那個碩大的揹包中翻找著什麼。不一會兒,他便從那一堆雜亂無章的物品中翻出一件防彈衣,像扔炮彈一樣扔給了應可然。
然而,應可然看都沒看那件防彈衣一眼,便如閃電般閃身離開了。應榳見此情形,急忙加快腳步追上去把應可然拽了回來。
“你這是要幹嘛?白襯衣、黑西褲,還把袖子捲起來一半,難不成是來走秀的嗎?趕緊換掉!”應榳焦躁地喊道。
一旁的劉珒也希望能幫應可然把身體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可他卻無法說動執拗的應可然。
應可然只覺得自己的手腕骨疼得猶如被鐵錘重擊,忍不住怒斥道:“老子自己有準備,放開我!”
真是好心被當成驢肝肺。應榳一臉厭惡地鬆開應可然,沒好氣地說:“滾吧,你動作快點。”
應可然反手給了應榳一巴掌,憤憤地說:“閉上你的臭嘴。你就不能學學你爹,起碼能做到口蜜腹劍,裝出一副口甜的樣子。”
應榳無緣無故又捱了一巴掌,氣得他真想還手,但想到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便咬咬牙忍了下來。元振看著這對兄弟的爭吵,拳頭握得咯咯作響,可臉上還得裝作若無其事。
……
應榳帶隊親自去挨家挨戶搜人,以防止還有沒得到信的在本地務工人員錯過撤僑。
而應可然帶著一部分外交官員去機場接從各地趕過來的來不及轉機的僑民。
元振也沒閒著,坐鎮大使館調控大局,畢竟元振才是名正言順的大使。
人來人往的機場,應可然拿著喇叭迴圈播放國歌和撤僑訊息吸引僑民的注意,不時還要指導僑民核實身份和登記。
劉珒則瞪著眼睛隨時注意應可然的人身安全。
應可然在這站了一個上午了,一口水都沒喝,又接到任務——順便接待h國和F國的僑民,一起接到國內再從國內轉移。
本來A國的僑民就多,還分散到了各地,接待不易,預計都要持續7天,現在又增加數量,更何況還要面臨著熱武器衝突的可能,難免有人不滿。
應可然掃視一下還在忙碌的眾人,開口道:“大家再堅持堅持,1小時後會有軍方的人過來接手幾個小時。”
“幾個小時後會有h國和F國僑民轉移到方案嗎?”
開口的這人叫黃渠,據應可然所知是元振的人。但是黃渠提出的這個問題沒有任何刁難。
應可然如實回答道:“把他們和我們的僑民分開轉移到使館臨時租借的地方再說。使館那邊應該會在下午出具方案。”
聽到應可然的回答,黃渠微微點頭,表示認同。
此時,一輛軍車駛進機場。看來軍方速度比較快。
車上跳下來幾名軍人,他們迅速地與應可然交接工作。
應可然向士兵們簡單介紹了情況,然後帶領他們前往候機區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一輛輛載著僑民的卡車開向使館方向。
應可然也得以吃上一口熱乎的飯。
劉珒有些擔心:“先生,要不然我們晚上還是回去吧?您現在狀態已經不好了。”
應可然含一口熱水,慢慢嚥下去:“沒事。這裡的人誰不這樣。你也快吃點,趁這個機會休息休息,晚上未必能有喘息的機會。”
應可然是不會相信元振不會在這裡做手腳,所以應可然得守著,說不定還會有別的收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