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雞巴好厲害……哦、啊……”
乳肉被男人的大手用力握住,乳頭在他的掌心裡摩擦著,被蹭的發硬發麻。
黎漫嗯啊地淫叫著,忍不住抬手抓住自己另一隻奶子揉捏,拉扯著腫脹的乳頭玩弄。
下面的兩個淫洞裡都是水,抽插之間發出了淫靡的‘咕嘰’水聲。
隔著一層薄薄的肉壁,一真一假兩根肉棒互不相讓,每一次都是插入到最深處才罷休。
黎漫受不住了,快感電流一般淹沒了身體,她尖叫抽搐著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到了……噴了、要噴了……啊……”
肉穴裡瘋狂地痙攣抽搐著,大股的陰水噴湧出來,後穴緊跟著死死地咬住了裡面還在馳騁的肉棒。
“操,屁眼都夾這麼緊!”
肉棒被她夾緊的幾乎要斷掉,宋彥琛用力抓揉著她的翹臀,快感一陣陣地從尾椎處竄湧上來,男人精關一鬆,射了出來。
兩具身體緊緊地相貼著,高潮的瞬間,兩個人都達到了極樂的巔峰。
宋彥琛一隻手抱起黎漫,另一隻手把還在她水穴裡撞擊的假雞巴給抽了出來。
女人的媚穴已經被黑雞巴乾的紅腫了,抽出的那一瞬間,堵在陰道里的淫水嘩啦流瀉出來,黏糊糊地堆積在泥濘的腿心處。
“怎麼樣,滿足了嗎?”
宋彥琛摟著黎漫躺在沙發上平復,空氣裡都是還未消散的甜膩味道。
何止是滿足。
黎漫點點頭,從身到心都覺得非常滿足。
休息了十幾分鍾,洗完澡之後黎漫就離開了,宋彥琛說要開車送她回去,她沒讓,只讓男人把自己送到了酒吧門口。
……
連著幾天都是風平浪靜的。
之後有幾次,黎漫接到傅肆的電話,傅肆問她有沒有時間一起吃飯。
黎漫推了幾次,每次聽見電話裡男人略帶失望的聲音,黎漫就覺得愧疚。
平心而論,當初是自己先招惹的他。
雖然面對傅肆的再叄表白,她已經拒絕的明明白白了。
黎漫思考再叄,最後還是答應了傅肆,週五晚上她特意早下班,訂了餐廳和他一起吃飯。
不過這頓飯來的人卻不是傅肆,而是傅肆的母親傅太太。
和上次的和藹溫柔比起來,再次見面,傅太太變了一個人,臉色冷冰冰的。
黎漫心裡隱隱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傅太太直接開門見山,“阿肆我讓他先回去了,黎小姐,我這個人說話直,待會兒你別見怪。”
黎漫抿唇,點點頭,“您請說。”
傅太太:“我聽說你和你的上司之間,似乎關係不清白,我記得你的上司是有未婚妻的人了,黎小姐這是在給人做小叄兒?”
“……”
這話還真是直白的一針見血,偏偏黎漫還沒有辦法反駁,她沒點頭,也沒搖頭。
“抱歉,這是我的私事,無可奉告。”
傅太太露出瞭然的表情,看著黎漫的目光頓時嫌惡起來,“看來果然是真的了。”
陶雅說的時候她還不相信。
這些日子傅太太一直在暗中找人調查黎漫,今天也是因為有了確切的證據她才敢明目張膽地來找黎漫的。
自己那個傻兒子,差點就讓眼前的女人給騙了!
傅太太吸了一口氣,沉聲開口,“黎小姐,我們傅家雖然不講究什麼門當戶對,但是也絕對不會接受一個當小叄的兒媳婦!你、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似是覺得多看黎漫一眼都覺得噁心,起身提著自己的包包走了。
黎漫嘆了一口氣。
她早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