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時候回來的。”
“趙平慈”的動作頓住,抬頭看向石姣姣,視線幽幽,嘴角帶著點若有似無的笑意,“你說什麼?”
“趙平慈身有殘缺,從來不會這樣坦蕩的換衣服。”哪怕是她們兩個人什麼都做了,他卻始終自卑,怕她嫌棄他,平日裡換衣裳都躲避著她。
絕不會這樣身也不背,便大刺刺的淡然換衣裳。
“可這洞中地方太小……”
“別裝了,眼神的都不一樣,”石姣姣靠著山壁上,抱著手臂嘖嘖嘖,心裡歡喜的很,踹著趙平慈的小腿。
石姣姣說,“我以為,你再再夢中見我,會欣喜若狂的撲上來。”
趙平慈慢條斯理的繫好了衣服,這才抬頭直勾勾的看向石姣姣,半晌說道,“我以為你只記得趙平慈,不記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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