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速飛快道:“聽我的,答應他的要求,不管什麼,都答應!”
“可是”我滋溜一口涼空氣。
“為什麼可是,我短時間內不會被判,有貴人在幫著咱們,這事兒往後再慢慢細說。”張星宇繼續道:“這事兒,你到現在肯定也看明白了吧,絕對跟黃安沒有關係,有人這是在玩套路,逼著咱們兩家交惡。”
“嗯。”我悶著腦袋又應承一句。
“那就按照那人的思路走,咱們跟黃安交惡,打到難解難分的程度,最好能吃點血虧,我相信等到那個時候,這個挑事的混蛋一定會跳出來幫忙,因為那樣的話,咱們就等於欠下來對方一個大人情。”張星宇咳嗽兩下冷笑:“答應黃安的要求,但又得讓所有人都知道咱們兩家開戰,這事兒比較有難度,你得琢磨著怎麼把握好那個度,咱身邊的人不一定都安全,黃安那頭的人也不一定都忠心,這事兒只能你倆清楚,你明白我啥意思吧?”
我思索一下後,抽聲道:“懂。”
“那就哦了,你們擱外頭刀光劍影吧,我舒舒服服的從裡面過幾天輕鬆日子,不用掛念我,貴人已經把該打點的地方全打點過了。”張星宇嘿嘿壞笑兩聲,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放下手機後,我又看了眼被地藏擋在不遠處的黃安,抽了口氣道:“黃總,該說不該說的,我都跟你聊的很透徹,你想表達孝心不假,可我兄弟在等著救命,這事兒到目前為止了,你如果覺得不滿意,或者有什麼別的想法,我頭狼上下隨時接招!”
“王朗,臥槽尼瑪!”
一直隱忍不發的黃安在這一刻徹底被我點燃了憤怒,瞪著猩紅的眼珠子破口大罵:“行,你拿我妹妹當砝碼,老子就跟你血戰到底,大不了咱們最後魚死網破,你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黃安跟你勢不兩立!”
“迪哥,免費送他十天醫院的床位!”我冷漠的掃視他一眼,朝著地藏努努嘴示意。
地藏猶豫一下後,一把握住黃安的手腕子,衝著反方向一掰,就聽到一聲“嘎嘣”骨骼斷裂的脆響,緊跟著黃安跌躺在地上,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嚎
半小時後,我們回到二招。
辦公室裡,我盯著哭成淚人,身體還在不停打著顫抖的悅悅來回打量三十幾秒鐘後,擺擺手示意其他人都出去。
悅悅蹲在牆角,一邊抹淚一邊朝我乞求:“大哥,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全是馬頭讓我乾的,我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
“唉,慶幸你爹年輕時候犯的錯誤吧,也慶幸你有個外表冷酷,實際上極致關心你的大哥吧,不然你不死也得脫成皮。”我叼著菸捲搖搖腦袋:“給黃安去個電話。”
“啊?”悅悅一愣,小心翼翼的解釋:“我我沒存他的號碼。”
“沃日!你是真特麼叛逆到極點了,連這個世界僅剩不多真正在乎你的人號碼都沒有。”我無語的爆了句粗口:“我說號碼,你自己打,電話通了以後,你就說我暫時不準備把你送去巡捕局,還說我剛剛做的一切都是劇情需要,讓他自己開動一下腦筋好好琢磨琢磨,最後補充一句,今天凌晨三點,讓他一個人開車過來接你,訊息不要洩露給任何人,包括他身邊的親信,記住是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