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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打著電話,我一邊隨意翻動茶几上扔著的價目表。
隨著時代的發展,現在各行各業都開始玩起了透明價位的戲碼,這玩意兒說好聽點叫推動市場經濟建設,再直白一些就是用白紙黑字告訴你,窮逼和土豪的實際差距。
翻動著小書似的價目表,前面盡是些比較常見的酒水,又往後翻我越發膽戰心驚,後面幾頁,不光圖文並茂的記錄著一些牌子貨,諸如軒尼詩、人頭馬、馬爹利,其中還不乏有些價位極高的奢侈酒,我自言自語的呢喃:“芝華士12年?狄娃伏特加?達爾摩62?我去,真的假的!”
這些年走南闖北,我也算吃過見過,但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絕對不會相信,一個小縣城的娛樂場所裡竟然能夠如此奢華。
“老闆,有什麼需要?”
在我正詫異的空檔,一個衣冠楚楚,打扮非常精神的年輕小夥推門走了進來。
“我先看看。”我隨口敷衍一句。
小夥很有禮貌的鞠了一躬:“成,您看好了,隨時喊我,我是咱們這一層的領班。”
“我看咱這兒好酒不少吶,不會都是兌水貨吧。”我翹起二郎腿調侃:“就比如這82年的拉菲,總共估計也就十來萬瓶,光在咱炎夏的各個夜場、嗨店一宿都不知道得賣出去幾萬瓶,呵呵”
“老闆儘管放心,假一賠十是我們的服務宗旨。”青年不卑不亢道:“您是商務洽談呢,還是普通的待客娛樂?我可以給您推薦幾款我們這裡不錯的套餐,咱這兒是連鎖店,崇市、石市都有不少分店,品質方面完全不需要擔心。”
尋思著反正楊富山還沒來,閒著也是閒著,我索性跟他閒聊起來:“咋地,咱有特殊進貨渠道?”
“我們大老闆在國內外的朋友很多,個人又比較偏好酒文化,所以藏貨還是有很多的,別的我不敢吹噓,如果您需要,別說82年的拉菲,就是龍舌蘭萊伊酒925我們八號公館也可以找到。”青年傲然的點點腦袋,弦外之音就是隻要我掏得起錢,想要任何酒水都不在話下。
“啊哈哈,大侄子來的比我還早呢。”
我倆正胡侃的時候,楊富山滿面春風的推開門走了進來。
一會兒沒見,這傢伙不光換了身行頭,就連頭髮也特意打理了一番,齊刷刷朝後倒,整的就跟被牛犢子舔過一樣的光潤,穿件黑色的貂毛大衣,底下配條跟他年齡極不相符的牛仔褲,活脫脫就是剛下山的土匪頭子。
“楊老闆來啦。”青年回頭看了一眼,明顯認得楊富山,立馬熟絡的湊過去打招呼:“您和這位老闆是朋友?”
“好哥們。”楊富山摟住青年肩膀頭道:“還是老三樣,待會讓小鳳過來陪我聊聊天,有日子沒見她,怪想念滴,嘿嘿。”
說著話,他猥瑣的衝青年擠眉弄眼。
“鳳姐今天家裡有事,請假沒來。”青年八面玲瓏的笑應:“要不我給您喊兩個別的妹妹?”
楊富山瞬間翻臉,噴了句粗口:“小鳳沒來啊,早知道我就上錢櫃去了,就衝她來的,她特麼還不在,操”
青年很是習以為常的陪襯笑臉:“楊老闆,最近家裡剛來幾味新茶,你要不試試?”
“新茶?”楊富山那雙齷齪的眼珠子滴溜溜來回轉動兩下,側頭看向我道:“品品新茶啊大侄子?”
我揉搓下巴頦道:“我不太愛喝茶,您品就行。”
“不是喝的茶。”楊富山立馬解釋一句,隨即朝青年道:“算啦算啦,我這侄子估計不懂行話,你看著安排吧,我跟你說哈,今天要是把我哄高興了,我保管你小費槓槓的,聽明白沒?”
“楊老闆請放心。”青年當即比劃一個ok的手勢,轉身就要往外走。
楊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