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
包房外面傳來一陣敲門聲,接著盧波波扛著個小號的旅行包滿頭大汗的闖了進來,先是看了我一眼後,隨即咧嘴憨笑:“幸好沒進錯屋子。”
我咳嗽兩聲問他:“交代你辦的事兒都半了沒?”
“都在這兒呢。”盧波波“墩”的一下將手中的旅行包撂在餐桌上,隨即“刺啦”一聲拽開拉鍊,幾捆打結的紅色大票就被帶了出來,盧波波拎起包底往下一傾斜,“嘩啦啦”一大簇鈔票從桌上堆成了一座小山,觸控估計怎麼也得一兩百萬。
剎那間,方鵬和陸勇的嘴巴全都咧的老大,一眼不眨的盯著桌上的“錢山”發愣。
我滿意的瞟了眼兩人的表情,暗暗朝盧波波翹起大拇指。
來飯店之前我給盧波波發過一條資訊,讓他儘可能多取點現金過來跟我碰頭,雖說現在什麼“支f寶”、“微信掃碼”已經逐漸代替了傳統的貨幣交易,但我一直認為手機上的錢充其量只能算個數字,真正讓人有視覺衝擊的還得是真金白銀。
沉寂幾秒鐘後,陸勇的眼神恢復清明,眉頭鎖成一團的掃視我冷笑:“什麼意思小傢伙,欺負我沒見過錢嗎?”
不過坐在他旁邊的方鵬好像還沒從詫異中回過來神,仍舊眼神直愣的盯著鈔票發呆。
“陸叔叔說笑了,我這點玩意兒在您那頂多就是個零花。”我趕忙擺擺手,表情異常誠懇的說:“我實話實說哈,知道您兩位肯定看不上我這點小魚小蝦,但為了湊出來一份像樣的見面禮,我真是砸鍋賣鐵了,就差上醫院捐精賣血。”
陸勇的語氣緩和不少,打斷我道:“有什麼你直接說吧,咱們兩家不是朋友,不方便在一塊呆太久。”
我抓起一沓鈔票,放在鼻孔底下嗅了嗅,微笑著說:“陸叔,我雖然不知道您在金龍公司一年具體能分多少,但我猜測絕對沒有陸國康本人賺的多吧?說句不中聽的,可能你現在的地位還沒有剛剛入你們夥,我那位兄弟楊晨高吧?”
方鵬瞪著眼珠子咋呼:“放屁,陸副總是陸總的親堂哥,你覺得楊晨那種馬仔能和陸副總比的了嗎?”
我摸了摸鼻尖,不卑不亢的淺笑:“陸副總怎麼也比過陸總倆字聽的順耳,陸叔叔,我是個小孩兒說話可能沒輕沒重,您別往心裡去哈,我今天找兩位,其實說白了,就是想挑唆你們和陸國康鬧掰,完事咱們裡應外合,讓金龍公司易主。”
“哈哈,小傢伙你病的不清,就憑你桌上這點錢,就讓我們自家殘殺?”陸勇頓時咧嘴笑了,直接站起身道:“昨晚上看到國康長嘆短噓,我一直在琢磨你究竟有多大能力,今天這麼一看,原來是個精神病,行了,話不投機咱們半句多,今天我來了,是給老杜面子,替我轉告老杜一句,絕對沒有下次。”
我忙不迭起身道:“陸叔,我覺得咱們還能再聊聊。”
“哼!”陸勇冷哼一聲,拽下來衣架上的外套,朝著方鵬擺擺手道:“我們走!”
“自不量力。”方鵬像個小卒子似的馬上也站了起來,跟在陸勇身後,小跑著離去,臨出門的時候,我看到方鵬眼神貪婪的又瞄了眼桌上的錢。
不多會兒兩人氣沖沖的離去,盧波波眨巴眼珠子看向我道:“這就走啦?”
“嗯,目的達到了。”我伸了個懶腰道:“跟原計劃有點出入,沒釣上大魚,不過撿到一隻大螃蟹也不錯。”
盧波波一臉迷茫的問我:“撿到誰啦?我怎麼沒看見呢。”
“待會你就知道了。”我搓了搓臉蛋示意他將桌上的錢全都塞回旅行包裡,盧波波很是不樂意的嘟囔:“你這不是累傻小子嘛,我吭哧吭哧扛過來這麼老些錢,結果就是個道具。”
“不是道具,待會咱們就能送出去。”我篤定的坐下身子,替自己和盧波波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