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我特麼只不過想分一杯羹,你就聯合其他人聯手打壓我,怎麼?錢上都印著你名字了昂?”
陸國康掃視一眼我們幾個,抿嘴沉默半晌後說:“今天不談這個事兒,我就問問你,這幾個小傢伙能看我面子上網開一面不?”
“為什麼不說?他們不是你的親衛軍嘛,咋地怕他們知道你那點醜事啊?”侯瘸子不屑的朝著我們吐了口黏痰,拽下來手腕上套著的蜜蠟手鍊把玩幾下,吊兒郎當的說:“你們知道咱陸總是幹嘛的麼?”
“幹尼瑪得!”錢龍咬著牙豁子咒罵。
張鵬抬起胳膊,就是一巴掌“啪”的扇在錢龍的臉上。
我爬起來,腦袋前傾,猛地撞在張鵬的肚子上,兩手摟住他的腰桿咆哮:“臥槽尼瑪得!”
張鵬根本沒想到我還敢還手,被我一把給撲倒在地上,楊晨和錢龍爬起來,抬腿就往張鵬的臉上跺。
張鵬這逼絕對練過,即便被我撲倒,仍舊還有餘力還手,生捱了兩腳後,他肚子往上使勁一拱,胳膊肘摟住我的脖頸,就將我輕鬆掀翻,緊跟著一記“掃堂腿”直接將楊晨和錢龍給撂倒。
不等我們爬起來,張鵬回頭抄起一把椅子,朝著我們打地鼠似的來回猛砸幾下,我們仨誰也沒能站起來。
這個時候會議室的門突然開了,一個穿身灰色工作服的短髮男人宛若幽靈一般,突兀闖進來,正是神秘兮兮的呂兵。
張鵬下意識的扭過去腦袋,就被呂兵一腳蹬在胯骨上,趔趄的往後“蹬蹬蹬”倒退幾步,隨即眼神銳利的瞄向呂兵,張鵬收起臉上的笑容,甩了甩腕子,雙手擺在胸前,擺出一副進攻的姿勢。
呂兵壓根沒理他,瞟了我們一眼,徑直走到侯瘸子面前,聲音不大不小的問:“你就是侯瘸子啊?”
侯瘸子橫著膀子就站了起來:“你哪位?”
“你不認識我,不過肯定認識我大哥。”呂兵冷峻的側了側脖頸,直接從後腰摸出一把黑漆漆的手槍,戳在侯瘸子的腦門上,眨眨眼問:“認識它不?”
侯瘸子愣住了,站在不遠處的張鵬和陸國康同樣瞪圓眼睛。
呂兵舔了舔嘴上的幹皮淺笑:“看你的眼神兒,很懷疑我大哥是真是假吶?”
說著話,他“咔”的一聲拉開槍保險,聲音不大,但是格外清晰。
侯瘸子手裡的蜜蠟手串“啪”一下掉在地上,條件反射舉起雙手,訕笑著問:“兄弟,哪條道上?”
呂兵一巴掌抽在侯瘸子臉上,面無表情的努嘴:“你問我呢?”
“當我沒問過。”侯瘸子臉上的肌肉抽搐兩下,嚥了口唾沫低聲道:“我哪得罪哥們了?”
呂兵反手又是一耳光甩在侯瘸子臉上,輕飄飄的反問:“你嘴咋那麼碎,整不明白咱倆誰問誰是吧?”
侯瘸子的肥臉通紅一片,吭哧帶踹的點點腦袋。
呂兵朝著我們瞄了一眼,捏住侯瘸子的臉蛋抻了幾下開口:“這仨孩子是我弟弟,比親兄弟不差多少的那種,能理解啥意思不?”
“明白。”侯瘸子老老實實的吧唧嘴。
呂兵接著問:“往後能不能對他們溫柔點?”
侯瘸子極其沒底線的再次點點腦袋:“我指定當親爸爸一樣供著。”
呂兵又扭頭看了眼陸國康說:“還有你,我不知道你具體是幹嘛的,但也給你提個醒,你用他們沒問題,但千萬別暗地裡使壞,我不認識什麼這大哥那大佬,我就明白一件事,誰給我弟弟委屈受了,我就肯定幫他們找回來場子。”
陸國康怔了怔,強擠出一抹笑容點點腦袋。
呂兵從兜裡掏出一張a4紙拍在侯瘸子臉上,似笑非笑的努嘴:“你不剛才問我是誰嘛,這是我的身份證,聽清楚昂,我叫呂兵,青市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