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拿到底片跟照片,開門欲要離開,倆人不合時宜的碰了面。
胡韻誤以為何進要跟小蔓私會,她激怒何進,說他到頭來還不是被一個洗髮妹困住,言詞比較難聽。
何進心高氣傲,不允許有事情脫離自己的掌控,小蔓偏偏就是,他對她動了情,所以才想擺脫,來偷底片跟照片的目的也是如此。
哪曉得胡韻一再嘲諷,還試圖在小蔓的床上跟他發生關係,何進抄起菸灰缸砸了對方一下,他行兇後,躲在雜物間的孫剛走了出來。
一個有錢,一個要錢,交易很順利就達成了。
孫剛負責善後,至於小蔓的死,不在他跟何進的預料裡面,倆人都亂了陣腳。
何進被抓,名下的財產有大半早就在去年拿去做了慈善,產業都不在自己名下,全留給了跟小蔓長得相似的女人。
方如沒抱到金山,闊太太的生活一去不復返。
兩起兇殺案全部破了,石橋隊裡的人回家洗個澡換下那身臭烘烘的衣服,陪家人吃個飯聊個天,可以放鬆放鬆。
石橋也回去陪老婆孩子過節,他在路上給封北打電話,“老封,晚上怎麼過?”
封北的爸媽都還活著,但早已跟他無關,他沒有家人,節日都是一個人,不過,今年也是如此,“有事要忙。”
幹這一行,案子一直都有,忙不忙的,還不是一句話的事兒。
石橋等紅燈,“高燃出院了。”
那頭傳來椅子挪開的響動,隨後是金屬打火機被按動的聲音,封北點一根菸叼在嘴邊,“那就好。”
短短的一句話,只有三個字,卻透露出他的安心,他說有事,就將電話掛了。
石橋收好打火機啟動車子,封北跟高燃的明天會怎麼樣,看他們自己。
花蓮小區議論紛紛,多半是意外品行優秀,待人溫和的保安竟然會幹出那種事,唏噓人不可貌相,知人知面不知心,真沒看出來他是那種人,馬後炮也有,一時半會兒不會停止。
高燃就是在那樣的氛圍裡回了小叔家。
晚上是在外面吃的,高建國訂的大酒店,趙雲也出席了,她出醫院就去理髮店做了頭髮,找專業人員給化的妝,特意盛裝打扮,不知道是在跟誰較勁。
兩家人圍著圓桌吃菜喝酒,最高興的是高老太,她就認得小兒子,見了面笑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高建國給老太太夾蝦仁,“媽,多吃點蝦,很新鮮。”
一旁的高建軍說,“媽吃蝦過敏。”
高建國尚未開口,高老太就跳出來了,“過什麼敏,我過不過敏自己還不知道?建國,你別聽建軍胡說,他自己不給我買就算了,還不讓我吃,不知道安的什麼心。”
高建軍放下碗筷,沉默不語。
趙雲打圓場,“好了,大過節的,沒必要為這麼點小事鬧的不愉快,最重要的是媽高興。”
她看一眼對面的劉秀,笑著說,“嫂子,你說是吧?”
劉秀的臉色難看,高建軍是她丈夫,被自個媽數落,害的她也得跟著趟渾水,要不是為了送老太太過來,她才不會跑這兒來,家裡又不是沒飯吃。
“媽是真的過敏,她不記事,所以不知道。”
劉秀沒去管高建軍的眼神警告,她把話都說出來,擺在明面上,“要是媽吃了蝦,出個好歹……”
高老太摔碗,那叫一個委屈,“劉秀,你不想我好,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詛咒我!”
劉秀比老太太還要委屈,“媽,我可真是怨,比竇娥還怨。”
高建軍拽妻子的衣袖,“你少說兩句。”
劉秀掙脫開,沒搭理他。
高建國給老太太夾別的菜,說蝦沒燒好,味道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