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成德都變了變臉色。
這是他們的一塊心病。
翻雜誌的手一頓,鬱箐不鹹不淡的說,“你還是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鬱願翻白眼,那就是了。
她說,“我回來待十幾天。”
“十幾天?”鬱成德皺眉,“這麼短?”
邱容也覺得時間太少了,“是啊,願兒,怎麼不多待待?你好幾年沒回來了,過年也不在一起。”
“手頭的專案沒完。”鬱願說,“我這次是請假回來的。”
邱容嘆口氣,“國內的研究院也有不錯的,你不如回來看看。”
“再說吧。”鬱願摟著邱容的肩膀,露出不曾在外人面前露出的少女姿態,“媽,有機會我會留意的。”
邱容笑著拍拍她的手。
“鬱澤,大伯那邊處理的怎麼樣?需要我嗎?”
鬱願和鬱箐不同,她做事待人從不拖泥帶水,優柔寡斷,什麼都直來直去,這點跟周子知有幾分相像。
“不需要,我處理。”鬱澤吃著蘋果,“二姐,不是說帶姐夫回來嗎?”
鬱願言語簡潔,“分了。”
還沒問到關鍵的邱容聽了她的話,什麼也不用問了。
這下好了,大女兒死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不下來,二女兒那個工作本來就忙,現在又單了。
想抱大孫子還得指望最小的兒子。
邱容看看未來兒媳,“子知,你今天不忙嗎?要多注意身體,別累了。”
這些天周子知都很忙,但她的心都在這兒,“阿姨,我沒事。”
周子知察覺鬱願在看她,以為會說什麼,對方卻只是看看就走了出去。
帶上門,鬱願將風衣攏攏,她不過問周子知,那是她弟的事,跟她沒關係。
她的態度明確,不阻攔,也不幫忙。
走到電梯那裡,鬱願看了眼不遠處的陳遠,陳遠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就在他準備跑時,鬱願走了。
沒過兩天,鬱願就在報紙上看到自己,她當時正在花園,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
“周子知是藝人,她和鬱澤的事公開了。”旁邊的鬱箐面色冷靜, “記者會關注是一定的。”
鬱願蹙眉,“那我為什麼是特寫?”看鏡頭像是對著她拍的。
“這你要問拍你的記者。”鬱箐斜眼,“大概是看上你了。”
鬱願,“……”
陽光底下,鬱箐的心情很好,她望著手裡的b超單,手指細細摸著,那是自己的孩子,感覺從未有過,激動的她想哭。
鬱願也看了一下,“謝楚知道嗎?”
“知道。”鬱箐似笑非笑,“不過我沒說孩子是他的。”
鬱願心裡搖頭,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
“孕婦多曬太陽有好處,你現在要散步半小時。”鬱願看著手機,“以不累為度,累了就休息,姐,你腿痠嗎?”
鬱箐躺在椅子上,“還好,就是腰疼。”
腰疼?鬱願開啟百度搜尋。
姐妹兩有自己的工作和圈子,聚在一起的時候不多,她們的感情並沒有疏離,圍繞著未出世的孩子,聊了很久。
對於鬱願的認可,周子知還是有鬆一口氣的感覺,她白天忙著專輯的事,晚上去醫院看看眼巴巴等她的鬱澤。
“二姐很喜歡你。”
周子知疑惑,“有嗎?”
“嗯。”鬱澤,“她如果不喜歡,就會主動跟你說話。”然後下套,看對方掉陷阱裡,自己旁觀。
周子知一臉無法理解。
“你慢慢就知道了。”鬱澤捏捏周子知的手,“扶我起來。”
周子知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