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家,藏著就浪費了。”
唐遠走兩步回頭,屈指在桌面上敲點幾下,冷冷的說,“學姐,我想你誤會了,張舒然對我只是內疚,我拿他當一輩子的兄弟,當大哥,他卻想要整個唐氏,僅此而已。”
沒理會一臉愕然的李月,他大步流星的出了咖啡廳。
唐遠坐進車裡就給裴聞靳打電話,說自己跟李月談完了。
不多時,裴聞靳拎著蛋撻上車,掃了眼少年腿上的劇本,“李月給的?”
“嗯,找我投資,”唐遠拿了個蛋撻吃起來,“我還沒看呢,你翻翻唄。”
裴聞靳粗略的翻了翻劇本,講的是一群一心想要當舞蹈家的少年們最終從事各行各業的故事,關於理想,關於熱血,關於現實。
“這個題材不是市場上的幾大熱題材之一,偏冷。”
唐遠聲音模糊的問,“熱題材是什麼?”
“諜戰,穿越,宮廷,”裴聞靳思索著說,“還有帶點奇幻元素的校園。”
唐遠不禁目瞪口呆,“這你都知道?”
裴聞靳就著他的手把他吃剩下的一口蛋撻吃掉,“公司要往電影發行發展,我簡單的瞭解了一下。”
唐遠抽了張紙巾擦擦嘴跟手,將劇本拿過來翻看,“說不定能成為一匹黑馬呢。”
“這樣的題材後期製作簡單,唯一的大場景就是一場世界級的青少年舞蹈大賽,別的大多都在學校裡完成,應該不需要多大的成本,演員方面都用舞蹈學生,片酬也不多……”
嘰裡呱啦說完了,唐遠扭頭看身邊的人,不知道自己一提到跳舞有關的事情,眼睛裡都跳躍著兩團火焰,亮的人移不開眼。
“投資的事情再議。”裴聞靳伸出一根手指,掃了掃少年像小刷子似的長睫毛,“李月還說了什麼?”
唐遠這時候不支聲了。
裴聞靳不催促,他雙手環在胸前,沉默不言。
唐遠繼續吃蛋撻,一口氣吃了四個,膩了,“她說張楊心裡有個人,當時我嚇的心跳都停了,以為她知道張楊跟你之間的事情,真要是那樣,牽扯出來的東西就多了,結果她說的那個人不是你,是蔣惡,我也就當是那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