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這會很緊張,豆子只是說話說的少,並不是不會說,她那天也是見到過那個學生頭的姐姐的,萬一說出去他們把那個姐姐抓了怎麼辦。
還好警察看了眼木呆呆的孟豆子也就相信了孟小米的話,轉而去問其他小孩了。
這會隱瞞實情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程風。
程風不光是在林子裡面見過那個學生頭的小姑娘,還在縣城裡見過。
難怪那天那個小姑娘待過的小樹旁邊有血跡,原來是二賴子的,想來是二賴子對人家姑娘做出了什麼不軌的事情,人家小姑娘才用刀削掉他的鼻子的。
昨晚應該是二賴子又在山上遇見了人家,又想做些不軌的事情才讓人家把根給廢了的。
程風想清楚這一切,也沒想著跟警察說,活該二賴子那樣,還有臉報警。
程風和兩個小堂妹都沒發現學生頭姑娘和孟小麥是同一人,不是孟小麥的喬裝技術有多好,而是孟小麥不光是從外形上喬裝了氣質儀態甚至口音都很是不一樣。
裝扮成瘋丫頭時,把變得白皙的面板都給塗的髒兮兮看不出本來模樣,加上那裝瘋套裝口音也是原身當地口音,站在二里地外大家都知道是瘋丫頭孟小麥。
裝扮成學成頭姑娘時,洗的乾乾淨淨面板白白嫩嫩,一口京腔,任誰都不會把兩人聯想到一起。
經過警察調查,十里八鄉都沒有二賴子說的那個高高壯壯絡腮鬍的男人,問遍周圍十幾個大隊倒是找出了幾個留學生頭的姑娘,但整天下地一個個都黑的不得了,沒有找到二賴子說的白白的那個。
而且還帶到醫院專門讓二賴子認了下,沒一個是,就算是二賴子想誣賴人家,知青都一個屋子住著人家也有人證明二賴子受傷的那兩天,他們根本就沒離開過知青點。
調查了好幾天也沒個什麼結果,也沒人來告二賴子耍流氓,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至於什麼殺人狂,什麼女知青,警察覺得都是二賴子杜撰出來的。
二賴子這種人整天到處混,不知道得罪了誰被人家報復了,又不敢把人家招供出來,就在這裡胡扯。
哪個女知青還能憑空變出把菜刀來,要不是看他受傷嚴重早把他當成傳播封建迷信給抓了。
孟小麥後來也在孟小米的嘴裡知道了這件事情,孟小米還讓孟小麥要是在山上見到那個學生頭的姐姐,讓她躲好先不要出來警察在抓她。
孟小麥還真是鬱悶的不行,那個學生頭不就是自己嗎!
難道自己以後都不能以學生頭的形象出現了?
一出現就會被抓?
害得最近孟小麥出空間都得穿上裝瘋套裝把臉抹黑包上破布頭巾才行。
不過她也沒多少時間出空間。
現在棉花成熟了,每天睜開眼就是去地裡摘棉花,摘上一整天睡一晚起來地裡又是白花花一片。
現在堆積的棉花別說給孟小麥一個人做棉衣被子了,就是給老孟家一家子做那也是夠了的。
程風最近基本上還是天天上山,只不過再也沒碰到過孟小麥。
孟小麥在決定在想清楚和程風關係前,就沒打算再和程風見面,當然不會讓程風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