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眾人紛紛應聲,看向何箏的臉色都有些複雜。
“有誰要寫遞頭狀?”
沒有人應,何箏心裡略略放鬆,卻聽一個年輕人冷道:“我寫。”
“李大人……”有人勸阻,可對方卻平靜的上前一步,恭敬道:“何後大仁,草民謹記在心,可規矩就是規矩,制度就是制度,草民願冒死直諫,請陛下收回成命。”
方天灼敲了敲椅子扶手,眼神陰冷,何箏強作鎮定,忽然笑了起來:“李大人忠肝義膽,碧血丹心,著實讓人佩服,只是可惜,抱殘守缺,頑固不化,妄圖蜉蝣撼樹,迂腐又愚蠢。”
李唯驀然怒氣衝衝看向他,何箏彎唇,緩緩走下來,道:“我想問問大人,既然您覺得陛下寵幸男寵不妥,為何我當時被送入宮,您不阻攔?”
這何後竟然對他用敬稱?!李唯眸子閃了閃,對上他澄澈漂亮的眼睛,鬼使神差的垂首,硬著頭皮道:“您當初進宮是為陛下開枝散葉之重事,乃國之大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