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地方會被那兩個男人玩,會不會她離婚之後就沒有那麼多的煩心事了。
姜眠搖了搖頭,“我要回去了。”
許夜在女孩的鎖骨上用力的咬了一個痕跡,“跟著我有什麼不好啊,幹嘛非得跟著你老公那個怪物,到現在都沒給你破處!”
“一個男人最基本的功能都沒有,怎麼給你幸福!”
許夜想到顧槿那個坐輪椅的怪物,平時肯定沒少用道.具欺負她。
姜眠聽著有些難過,“要不是你以前總是跟別人在一起,經常去酒吧我會跟你分手嗎?破鏡重圓然後再幸福美滿的人生都不會發生在我的身上,你為什麼要強求。”
女孩哭著控訴著眼前的男人,為什麼他想要複合就複合,她是狗的嗎?
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嗎?
難道她在那麼多人的眼裡就是那麼下賤那麼不值錢的嗎?
她知道自己很笨也沒有什麼文化,但是她從來沒有奢侈或者要高攀些什麼,可總有人在針對著自己,經常噩夢,經常被兩個男人帶去玩也不是她想的…
“對不起眠眠…”許夜知道以前自己做了不少的錯事。
“我還是乾淨的…”
他沒有跟別的女人發生關係。
姜眠不想聽這個,這個跟她沒有關係。
她只想過平靜的生活。
“我要回去。”
“外面下很大的雨。”他說。
姜眠說有雨傘,許夜說一個女孩子那麼晚回去很危險。
姜眠說再危險也不怕,她要回去。
許夜見她那麼執著要回去,打算開車送她回去,姜眠拒絕了,“你要是送去回去被顧斯看見他會不高興…”
實際上是怕被那兩個男人看見不高興她才不敢給她送回去的。
許夜拗不過姜眠,只能放她回去。
女孩望著地上被撕碎的褲子,眼眶一陣發熱,正在穿皮帶的男人抬頭見她又要哭,“別哭呀,這條褲子撕碎了沒有關係的,我給你重新拿其它的褲子…”
許夜喊人給姜眠拿了褲子跟一件外套。
姜眠抹著眼淚穿上褲子之後搖頭說不想穿外套,許夜說外面下雨,寒風吹著很冷,這是一定要穿的,女孩愣了一會穿上外套。
酒店外面很黑,而且還下很大的雨。
姜眠看了一眼手機,現在是十十二點左右,還不算太晚,還有一站公交車。
女孩在撐著一把紫色的雨傘在公交站等著,雨下的很大,許夜就開著一輛不太明顯的轎車在不遠處靜靜望著她,女孩的身影很瘦弱單薄,公交車來了,她上了車。
許夜在身後開著車一路送到她回到新豐別墅區。
男人看見她站在一間別墅門口徘徊不敢進去,姜眠猶豫了一會還是把手指放在顯示屏上,指紋驗證之後門開啟了。
許夜看見她回去才放心離開。
也不知道她回去會不會被欺負。
別墅裡黑漆漆的,女孩又抬手抹了一把眼淚,眼睛紅紅的,紫色的雨傘還滴著水…
姜眠不敢上樓,雨水打溼了她的褲子跟外套。
女孩把雨傘扔到一邊,靜靜地蜷縮在別墅大客廳的地毯上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