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大家都急忙扭回自己看向城牆的眼光時,心裡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如果他說的話主不是詛咒,那這裡的一草一森,一牆一石,豈不是都有鬼魂隱藏在裡面?我們來鬼城,並不是想找鬼打打殺殺,而是想拿到價值連城的財富,然後找一處有陽光有沙灘有森林的地方隱居起來,和自己心愛的家人舒舒服服地過完屬於自己的人生。
“你們不敢看,說明你們都是膽小鬼。”
“我們是不是膽小鬼用不著你來定論,現在我要告訴你的是——我不會讓你讓的鬼魂再禍害人,我要燒死你?”
說著話,韋奈就摸出一個牛皮紙袋,從裡面倒出一些刺鼻的粉塵撒到彬子身上,然後不疾不緩的說道:“就當你是我們的老朋友彬子吧,我最後再送你一程,天堂路遠,你一個人要多多保重啊!”說著退後,然後撥出槍,對著他開了一槍。
槍響,他身上,呼地一下就騰起了熊熊的烈焰。
原本他身上就流滿了帶血的脂肪,再加撒到他身上的粉塵,只眨眼間,他就是燒成了一個火鬼。但他沒有嚎叫。他就站在哪裡,任由烈焰熊熊地燃燒。
“直覺告訴我,他不是彬子,也不是鬼,而是——”
當這話忽然從虎子嘴裡冒出來的時候,我就預感了某種不祥。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接下來,我們就會遇到比想象中恐怖的事情。
“而是什麼?”見虎子久久不語,我有些恐懼的問道。
“剛才這個借你心臟還魂的傢伙,不是鬼,而是巫。”
“巫?”
我們都聽說過巫,但誰也沒有見過真正的巫,所以大家對此都不是很瞭解。而我所知,也僅僅只是一些皮毛。相傳,巫族相信萬物有靈,而且可以透過精神感召巫降臨,並能召喚各種生靈助戰,還可以修習傳說中的通靈術,一個巫,就能調動數以千計甚至數以成萬計的死靈、殭屍或是骷髏,為他而戰。
如果虎子所說的巫,指的就是我知道的這種巫。那我們遇到的麻煩,將會大到我們都不能解決。我們當中的一些人,甚至還有可能要把命搭在這裡。
“巫,就是傳說中可以上達天神,下抵地府的中間媒介,一個巫,就可以將們全部殺死……”虎子的話並非危言聳聽,是大實話。
但這些話,我沒敢說出來。
“照你所說,虎哥,那我們乾脆回去得了,不然都得把命丟在這裡。”胖子聳了聳肩膀說。他的身後,站著毛子,毛子身後,站著胖子,胖子身後,站著胎子,胎子身後,站著一個怪物,一個渾身長著黑毛的怪物。
由於他的身體與夜融為一體,根本就沒有人發現他。
當我看見他的時候,他的兩隻前爪,已經搭到了備胎的肩膀上。備胎連也沒有回,就一巴掌拍到了他爪子上:“別碰我,輪胎,你煩死了。”
此前,輪胎站在她後面。
當她的手打到那隻毛絨絨的爪子上,立刻嚇得媽的一聲大叫起來。等她回過頭看到自己身後竟然站著一隻龐然大怪物時,雙腿就軟了。
所幸的是,她沒有尿尿。不然,她就嫁不出去了。當時,我確實是這樣想的。其實,我真心希望她尿溼褲子。這樣一來,盤子和馮子青就不好嘲笑我了。因為只要她們嘲笑我,我就會把話題轉移到備胎身上去。所以當我看到備胎坐到地上的時候,還特地往那的羞處瞧了一下。當我從她那個地方收回目光的時候,我覺得我特猥瑣。
我在心裡把我自己狠狠的罵了一通。做男人就要做見得光的事,這種見不得光的詛咒,今後堅決不能再做了。
看到那個龐然大物,韋奈忽然莫名的躁動起來。看到他,好像看到了沙袋一樣,直想衝過去就打他一頓。就在這裡,馨兒又偎進了他懷裡。
“馨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