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婉?
這麼巧的嗎?
她怎麼又來了?
裴嬌嬌看著眼前的後媽,想著門外的親媽,頭又開始疼了。
要是讓這兩個女人一碰面,一場爭吵絕對是在所難免。
雖然她也想從爭吵中得到些什麼獲得些什麼線索,可這不是在別處。
爺爺本就是大病初癒,要是看到這兩個女人在他門前院子裡因為那些過去的事吵起來,再一著急生氣又住進醫院怎麼辦?
但凡換一個地方,她沒準都會選擇當一次旁觀者,從另一個角度看看當年的事情中到底還藏著多少的狗血。
“麻煩你和她說,爺爺身體不舒服,睡下了,不方便見客。”
可話音剛落,一旁的孫雅琴卻坐不住了,“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不用,老爺子不方便,我去見。都是老熟人了,正好我也看看她找老爺子到底想幹什麼,回頭等老爺子醒了我好轉告。”
“坐下!”
孫雅琴剛要走,就聽到了這聲預料之外的命令。
她怔了怔,不敢置信的轉過頭,看向裴嬌嬌。
“嬌嬌,你……剛才說什麼?”
裴嬌嬌不緊不慢的靠向身後的沙發背,雙腿自然地交疊,微微仰著頭,眼眸微眯,以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看向孫雅琴。
“我說,你給我坐下。”
一旁的裴天禹都看得愣住了。
因為裴嬌嬌這副模樣,太像墨寒之了。
雖然跟墨寒之那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沒法比,但也有模有樣的學來了幾分皮毛。
至少在這種關頭下威懾孫雅琴是足夠了。
孫雅琴被唬住了,緩了好幾秒才給出反應。
“嬌嬌,你……是在命令我嗎?”
裴嬌嬌搖搖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
“不,我怎麼敢命令長輩呢?”
“就是嘛,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還是要……”孫雅琴鬆了口氣,可話還沒說完,就聽到裴嬌嬌不緊不慢地補充了一句。
“我是在威脅你。”
“……”
“你也不是糊塗人,只要我想,我能威脅到你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所以就不在這一一細數了。從前呢,是我懶得跟你玩這種碾壓式的遊戲,但今天我就想玩了。”
“……”
“所以,今天我就把話放在這,只要你今天邁出這棟別墅的門,去見了溫婉,我保證這會是你這輩子做出的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說完,她忽然將視線轉到一旁的裴小妍的身上,“沒準一個不高興,讓裴小妍明天就和卜耀廉完婚,也說不準呢?”
這話一出,都沒用孫雅琴做出反應,裴小妍就第一個跑到孫雅琴的身邊,一把將她拉回到了沙發上。
“媽,算了吧,咱們就聽嬌嬌一次吧。”
她知道裴嬌嬌沒有說大話。
以墨寒之的能力和地位,要想促成卜家和裴家的婚姻簡直太容易了。
而且還是在卜家和裴家老爺子都同意的情況下,簡直就是分分鐘去民政局的節奏。
可她不能嫁,現在是婚約,還有反悔的餘地,但她要是真嫁給了卜耀廉,別管後期怎麼脫身,那都是二婚了,意義完全不同。
她初婚想嫁進權家都十分困難,要是二婚就更不用做這個夢了。
裴嬌嬌看著被捏住軟肋,連大氣都不敢出的裴小妍,眼底浮起一抹明晃晃的嘲諷。
但卻沒有再繼續攻擊她們,而是看向身旁的裴天禹。
“天禹,你去跟溫婉說。”
裴天禹怔了兩秒,雖然有些意外,但還是點頭應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