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呵斥直接打斷了江冷的話,江源無奈的看向了江月和江明。
沒曾想,這兩貨也猶猶豫豫起來。
“你們也殺過生?”
“我...我害死過人...”
“我的錢,拿去買胭脂水粉了嘛...”
“好好好!”
“你們啊!你們就沒成為【門徒】的命!”
臉色一陣發黑,江源怎麼也沒想到,一共四人,鐵打的內定,最後居然只有一人符合【門徒】要求。
也許...冥冥之中,他江家這一輩只能出一個門徒也說不定。
“難道...這是天意嗎?”
渾濁的眼睛眨了眨,江源剛剛想擺手,示意所有人可以離開了。
“踏踏踏...”
忽的!
角落裡的江眠緩緩走來,怪異的扭動起了脖子。
“急什麼?”
“我不是還在嗎?”
關野冷冷的聲音傳來,江源不敢置信的看著他。
“你!”
“你一個外門,哪來的金子討好【惡判】?你不會以為,你孝順父母,照顧妹妹,就可以點亮【善罐】吧?”
“我告訴你...善惡的評判...”
“閉嘴!”
冷冷的呵斥聲傳來,關野已經走到了泥塑的【灶神爺】雕像前。
這一次,他可不是江眠,他甚至沒有給【灶神爺】磕頭,直接雙腿盤坐在了蒲團之上,凝視起【灶神爺】泥塑來。
他的嘴角上揚,與高大的【灶神爺】泥塑對視。
“來!”
“你來評一評,我的善...我的惡...”
如此傲慢的姿態,驚得江源一身的冷汗。
“你!!!”
“你身為江家人,你怎麼敢對【灶神爺】這般無禮的?”
“江眠,你這樣挑釁【灶神爺】,本身就是【罪】。你沒有錢,你會死的很慘的!”
江寒鄙夷的看著江眠的行徑,認定他就是瘋了,在自尋死路。
“咔咔咔~”
“咔咔咔~”
果然!
這樣的舉動,一瞬間就讓【惡罐】上的泥丸掉落,【惡】字清晰的展現出來。
“咔~咔~咔~”
那高大的泥塑【灶神爺】雕像上,【灶神爺】的嘴角咧開,呈現出一眾詭異的笑意。
“笑?”
“你在笑什麼?”
“你在笑這個殿堂的荒誕?還是在笑江眠的弱小?”
“你自詡為神,被汙染後,難道就沒有一點抵抗覺醒的意識嗎?”
“嗬嗬嗬...”
任憑關野的冷語怎麼說,那嘴角咧開的弧度還是慢慢的擴大。
“咔咔咔...”
【惡罐】和【惡判】裂開的泥塑中,不斷有黑色的氣煙朝著【灶神爺】的口中湧去。
關野的臉色冷冽,被那雙泥塑的雙眼凝視,渾身莫名的抽搐僵硬了。
“這傢伙!這傢伙死定了!”
“灶神爺笑了!笑了!!!”
“江眠,你就是活該啊!”
“你們外門人,就不配當【門徒】!”
“死了好!死了好啊!”
身後不斷傳來江冷、江月、江明的嘲諷聲。
關野閉上眼,莫名也跟著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
“我就知道啊...事情到了這一步...果然...果然一切都是我乾的!!!”
“江眠早就死在了第二關的試煉裡!”
“讓【灶神】閉嘴的是我,拿起【麥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