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曉》的詩,終究以難以抵擋的速度,沿著長安傳播開來。
長安各處茶樓中,到處都在談論著魏叔玉所作的詩。
平康坊,官府置辦的青樓內。
一書生搖頭晃腦唸完《春曉》,眼神中滿是欽佩:
“魏叔玉小小年紀,一首《春曉》天下知。”
另一士子道:“誰說不是吶,聽說他為皇室創造一種新字型,充滿著皇室的貴氣。”
“不會吧?你說他十歲作詩我相信,說他創造出新字型,完全是天方夜譚。”一士子不敢置通道。
“我也聽說過,似乎叫什麼瘦金體來著。希望那字型早點傳開來,到時候咱們也見識一下它的貴氣。”
...
被眾人唸叨的魏叔玉,看著閻立德送過來的小車,眼神中像看見金子一般。
說起來它算得上是黃金。車體由金黃色的樟木打造。只有軸承由金屬打造,增加其耐磨程度。
“成本幾何?”
閻立德愣了下,給皇親國戚做東西,有必要算成本嗎?
“駙馬,成本大概在五貫錢。”
魏叔玉心裡盤算一下,一輛車賺個95貫銅錢,賺錢真的不要太容易。
見他心情頗好,閻立德猶豫再三終於開口:
“殿下,萬一太子殿下找微臣製作小車,那該如何應對?”
魏叔玉頭疼揉著眉心。閻立德的擔憂還真有可能,只要小車弄出來,李承乾肯定會過問。
算了。
看在岳母的面子上,還是送一輛小車給他。
“本駙馬會送輛小車給他。倘若他真讓你造,就說陛下打過招呼,不許太子玩物喪志。”
閻立德一陣無語。
他可不敢狐假虎威,萬一穿幫的話,那可是要掉腦袋。
看著搖成撥浪鼓的閻立德,魏叔玉語氣十分鄙夷:
“你可真慫。算了,惡人就讓我來做吧。如果別人找你造小車,就說軸承的隕鐵消耗殆盡。”
“隕鐵??”
閻立德重重拍下大腿:“哎呀,微臣怎麼就沒想到呢!”
魏叔玉準備讓他走,似乎想到什麼連忙問:
“哦對了,你弟弟的銅板製作得如何?”
提到小人書銅板,閻立德眼中瞬間射出一道精光。
如此好看又光怪陸離的小人書,居然出自魏駙馬之手。
“聽說製作很慢,主要是駙馬要雕琢的畫板太多了。”
魏叔玉覺得有些可惜,看來小人書推向市場,只怕得等一段時間。
“行了,你去忙吧,我還得入宮送小車車。”
公主府離皇宮隔著一個大坊,魏叔玉總算不用坐馬車。
他讓護衛抱著兩輛車,自己則用腳滑著一輛車,興沖沖往皇宮滑去。
剛出公主府滑上街,金黃色的小車立即引起一片譁然。
“天啦,兩個輪子的車,居然能立著不倒。”
“好神奇哇,雙腿輕輕一蹬,居然能滑行十幾米遠!”
“嘖嘖......如此金黃的小車,搞不好真是金子做的。”
“長樂公主府出來的馬車,那還用說,肯定是黃金做的呀。”
...
臨街的茶肆二樓,長孫衝看著意氣風發的魏叔玉,他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一旁的杜荷滿臉震驚:“長孫兄,你說那兩個輪子的小車,在轉動的時候怎麼就不倒呢?”
長孫衝長吐一口氣:
“小車不倒自然有它的道理。如此拉風的小車,我等頂級勳二代不能第一時間享用,簡直是恥辱。”
“長孫兄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