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地把暈了的劉雲汀抬到岸邊。
葉舒窈看了看他,放下了心。
沒什麼事,可能是有點嗆水了。
忽然又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班布林直接手臂一撐越過石桌,落在葉舒窈身邊。
“你怎麼樣?有沒有事?不是去談事了嗎,怎麼掉水裡了?”
“你這麼多問題,我先回答哪一個?”
葉舒窈正說著,打了個噴嚏。
這時,流螢和聽荷扒開宮女和內侍們擠了進來。
“公主!”
流螢急忙跑到葉舒窈身邊,急得汗都要下來了:“奴婢只是去幫您拿了個衣服,您怎麼……”
葉舒窈忙拍拍她的手:“我沒事。”
聽荷對圍觀的人道:“都散了,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眾人正要做鳥獸狀散,葉舒窈拉住聽荷道:“跳下池子那些給些賞錢。”
聽荷有些不情願:“公主,他們這麼救人純屬是添亂,要我說,半天都沒把您救上來,該罰他們才對!”
周圍的宮女內侍頓時嘩啦啦跪了一地。
葉舒窈看到聽荷的眼圈就有些紅了,知道她是怕自己真的出事。
“誰也不知道這池子多深,肯跳下來就挺好的了,誰的命不是命呢?”
不僅是聽荷與流螢,跪伏在地的宮女內侍聽見這話也都愣了。
“快啊。”葉舒窈催促。
“是,公主。 ”
宮女與內侍們拿了賞錢,連連謝恩,走遠了,才二三湊作一堆小聲說話。
“公主今日……”
“是啊,我還從沒有聽到一位貴人……”
這邊,葉舒窈自己先試著幫劉雲汀按了按胸口,隨後立刻放棄了。
專業的事還是讓專業的來幹。
“聽荷,去請太醫,”葉舒窈頓了頓,“算了,先把人抬到邀月殿去,再請太醫來看看。”
班布林聽著葉舒窈的話,大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
他看向劉雲汀,葉舒窈是為了救這人才落水的?
流螢把本來要給葉舒窈換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準備扶著她回去。
班布林忽然上前將葉舒窈一把抱起,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葉舒窈有些驚訝,看了看他才察覺出什麼,好笑道:“你生什麼氣?”
班布林沉默不語。
“只有一次機會,不說就算了。”
班布林看向她,目光復雜,忽然之間又有些委屈:“你就這麼喜歡他?”
“嗯?”
“竟然連自己的性命也不顧都要救他,你知不知道,如果……”
葉舒窈笑道:“如果什麼?”
看她還笑,班布林更生氣了,半晌又憋出一句:“他有什麼好的?”
看起來病得不輕,臉色白的像鬼。
自然,這話只在心裡說。
葉舒窈忍不住笑出聲:“你想哪去了,是我不小心把他推到水裡的,而且我什麼時候說我喜歡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