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坑地下瞬間慌亂成一鍋糊塗粥,幾人又驚又呼,手忙腳亂的抬楊教授上來,
李老眉頭緊皺,他在坑底閉目走了一圈,口中還唸唸有詞。
過了幾息,李老才睜開眼睛面帶沉重地離開大坑。
再說被抬上來的楊教授,幾人圍著靈曄看得不清,福歸人小湊著縫還能看兩眼。
卻是褚察堃,他對靈曄悄悄說道:“這老頭身上有灰色的東西,好像被什麼纏住了。”
福歸扯扯二人的手,小聲說道:“楊老頭著了一些人的符咒。”
褚察堃驚訝:“難道是這個墓主人生前留下來的力量嗎?他這麼厲害?”
靈曄沉思,她轉身看向坑底,沉默一會兒開口說道:“不,是有人故意的。”
她看過圍在楊教授身邊的每一個人,緩緩開口:“他們這個調查隊裡,有內鬼。”
不只福歸,連褚察堃都十分意外。
福歸還想問什麼,褚察堃拉住他不讓他說。
靈曄上前走到楊教授身邊,問白偌暄:“楊教授怎麼了?”
白偌暄面色焦灼,說道:“我也不知道,老師就是忽然暈了過去。”
靈曄作勢掐楊教授人中,楊教授仍是未醒。
她開口說道:“大家散一散,找個陰涼的地方,楊教授可能是中暑了。”
幾人聽到連忙散開儘量保持通風,不一會兒楊教授就緩過氣醒來。
白偌暄趕忙幫他順氣,緊張地問道:“老師,您還好嗎?”
楊教授眼神灰濛,好似魂未歸位一樣。
他氣喘喘地說道:“我……我這是怎麼了?”
靈曄回答:“您應該是中暑了吧?怎麼好好的就暈過去了?”
她做戲樣子真,臉上帶著關切與疑惑,人群中有一人深深皺眉,誰也不只他心裡在想什麼,看見了也只會當做他是在關心楊教授。
遠處的福歸與褚察堃看得清楚,方才東靈曄明明渡了一縷靈氣與楊教授,轉眼他身上的灰色束縛就沒了蹤影。
靈曄說楊教授中暑,楊教授呆愣愣地回想片刻,倒是什麼也沒想起來。
他深深吐口濁氣,說道:“唉,人老了,沒辦法,這才剛剛六月份就中暑,以後可沒多少活頭了。”
白偌暄臉色憋得通紅,“老師,您別這麼說,這次是意外,您剛剛著急到坑底太突然了。”
楊教授擺擺手,“嗨呀,不用說了,你趕緊進跟著他們去記錄資料,弄完了我們商量商量怎麼進去的事情,不用都在這圍著我。”
幾人依舊是不放心,是楊教授三說兩說才把他們趕下坑,連白偌暄也沒有留在身邊,倒是說讓李老過來陪他說說話。
靈曄心裡各事都清楚,不等楊教授說話也要轉身離開。
偏巧楊教授叫住她:“東館長,剛才是你把我弄醒的吧?謝謝你了。”
靈曄笑道:“您客氣了,您身體年邁,回京以後多調養。”
楊教授嘆了一口氣:“唉,說得容易,哪有這麼多時間吶。”
說完這句話,他又再次向東靈曄道了謝,靈曄才轉身朝褚察堃福歸走去。
坐在原地的楊教授看著東靈曄的背影,對李老說:“這個東館長,可不簡單吶。”
李老微微沉吟,他同意楊教授說的話。
李老說道:“你剛才到底怎麼了?我在坑底看了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你怎麼就暈過去了?”
說是中暑,現在才什麼月份,更何況還是在山裡,身體得差到什麼地步才會在中暑。
楊教授身體弱嗎?更是不可能的,昨天他還爬了半個山頭都沒說累的,下個坑怎麼就會暈過去。
別說李老,楊教授自己都